王斌向她侧过身来，看到她的双峰一起一伏，正要把手伸过去。
猛听得西勐喊着：“躺着，别动——”
“怎么了？”
王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她大腿内侧一丝殷红，已经把白色的床单染红了一块……
他关切地问道：“疼吗？”
西勐没有回答，低垂着眼皮说：“给我扯些纸来——”
“纸？哪里有纸？”
“我的枕头边——”
王斌看到她枕头边的放着一盒没有开启的纸巾，看来她早有准备。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抽出几张细绵柔软的纸巾。
西勐叫着：“太少了——”
他又多抽出了一些递过去。
西勐接过来低头拭着下身和两腿间，拿起来时王斌看到洁白的纸巾上面已经被染上了一团淡红色。
王斌担忧地问道：“怎么搞的，没问题吧？”
西勐好像也有些惊慌，脸色由红润变得苍白叫着：“再扯些纸来，要多一些……”
王斌显得有些手脚无措。好在随着盒子里的纸巾所剩无几，西勐手中拭过的纸巾已经渐渐看不到红色。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西勐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下床去——”
“下床？你要干什么？”
“换床单——”
王斌下床，感到有点凉，连忙捡起地上的睡袍给她穿上，自己也披上了从浴室穿进来的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