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别來这一套,快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你不是说要想法子接近他,找出a货的下落么……”
听到她这么说,二哥的手肘又放松了一些,可是依然夹着她的脖子,冰冷的刀身依然贴在她的脸上,
他追问道:“找到了么,,”
她点点头,
昨晚与秦鹄鬼混的时候,秦鹄抚摸着她光溜溜肩膀上的罂粟花刺青,问她到底找到a货的买家沒有,
她顺便问了一声:“有多少,”
秦鹄说:“不少,,”
仅此而已,可是为了保命,她横下一条心,准备用谎言搏一搏,
她说:“找到了,”
“有多少,”
“十公斤,或者更多……”
“啊,”
二哥夹住她脖子的手肘完全松开了,牛角刀也放了下來,
他双手扳住她的双肩追问道:“你,你沒有听错,”
“沒有听错,”
“哈哈,,我们要发财了,要发财了,,”
l秀感觉到二哥的双手因激动而颤抖着,她抚摸着被夹痛的脖子撒娇说:“你差点要了……”
“我就是要你,,”
二哥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狂吻起來,不由分说把手探到她的衣服里揉搓起來……
l秀推开他,说:“身上一阵汗味,快去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