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他……帝君……”诗蓝一见巫苓这样,更是有些急的说不出话来。
巫苓低声叹了一声,便化作一道红色的风直接杀向了朝务殿。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一听到‘帝君’二字,心中便急的仿佛烧着了一般,偏巧那诗蓝又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巫苓干脆直接不再问了,自己去朝务殿看上一二便可以了。
别问她为什么去朝务殿,朔一堆又一堆的折子,即便是不吃饭不睡觉,也会在折子中奋战到结束的。
可是巫苓没看到,在她走之后,身后的诗蓝缓缓拂了拂被巫苓带起的裙角,整理好了之后再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巫苓一路狂奔到朝务殿,这是她生平移动的最快的一次,只因心中惦念。
而此时,朔正看着一群侍卫押解着雲凌在自己面前。
雲凌被侍卫抓捕的时候,挣扎着羽冠也从头上落了下来,丝丝缕缕的头发顺着颊边洒下,纠缠在一起,再加上身上套着夹具,再加上一只手曾在之前被朔的掌刀劈断,此时早显得已经狼狈不已,没了身为王爷时候的风姿。
见他来了,朔缓缓从榻上起身,缓声询问道:“你可愿供认不讳?”
“供认什么?大哥在说什么呢?臣弟为何不懂呢?”
雲凌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那个人不是他,也依旧在之前一样,没有下跪,也没有行礼。
“我说什么你最清楚,联手算计父皇,杀害忠臣的事儿,可有你的份儿?”
“大哥你说这个可当真是折煞我了,臣弟固然愚笨,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想对我云国不利。”
他说的话中肯至极,甚至眼中还含着闪闪的泪光,仿佛被人冤屈了一般,再看向朔依旧是一副冰冷的面孔后,他眼角的泪痕便顺着脸颊哗哗的流淌下来,真是犹如看到了先帝死在自己面前一般。
“莫不如这样,你告知我全部,我便可以饶你不死。”朔抛出了诱惑。
“哈哈……”
听到雲凌的笑声,朔便知晓,这诱惑对他来说丝毫不起作用。
想想也是,他一心想要的,只有江山,一心想做的,只有那金龙宝座,还有什么能够诱惑他呢?
“不过皇兄……若是你能够放过我的家眷,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私密的事情,保证你听后,大吃一惊。”
“是什么?”朔当然不会傻到听他说,但心中也想知道那到底是何事。
“你让他们都下去。”他努了努嘴,示意周遭的侍卫全都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