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想到这蛋竟然如此之重!
巫苓此时略带歉意的看着朔,心头升腾起一股浓浓的罪恶感。
若是早知晓这蛋这样沉重,她便伸手揽过来了。
可是他竟也说都没说一声,独自扛着这沉重的两枚蛋走了这么远。
朔瞧着巫苓满是歉意的脸庞,缓缓笑道:“哎呀,反正也走这般远了,我一个男子,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的。”
他这样一说,巫苓更加有些无地自容。
朔本就是个帝子,现今又是帝君,他那双手一直是持扇读书的,而自己却让他做如此苦累之事,真是该死!
朔看到巫苓自责的表情更是难以平复,不知该怎样哄劝,只得解释着:“说了我是男子,男子便有男子该做的事情,巫苓莫要总是当我是国君,我是你兄长,可以保护你的兄长,这些小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花些力气而已。”
朔并未说出的是,巫苓为了自己,何止是花些力气?流出的血,也比他此时留的汗要多。
真要自责的话,也该是他这个做兄长、做帝君的自责,她又何需自责?
巫苓听了他的话后,缓缓点点头,将那两个絮好的草窝摆好,把蛋坐了上去。
可是……要孵化的话……没有雌鸟……该怎么办?
当她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朔的时候,朔连忙咧开一个笑脸回道:“别看我,这种事情我就帮不上忙了。”
“那怎么办?”
巫苓看了看那两个洁白如玉的大蛋,心中犯了愁。
她从来未曾抚育过幼兽,就连若干年前那次有府中下人送了母鸡给她,她都不知该如何做,更别提养育一只鸟蛋了。
更何况,还是在雌鸟已经死去了的情况下……该如何养育鸟蛋更是个难题。
“不如我们去找些草将它垫起来?保温一下或许有用。”朔提议。
巫苓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那两枚蛋,点了点头。
看来此时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于是二人便出了屋子,寻找可以使用的草料。
可是院中除了那些略有些金黄的小麦之外,没有任何柔软的草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