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长公主与臣的约定,另外,臣之所以不明说,也是希望能够为皇上分忧,当时天下局势不稳,皇上需要容家后人,臣不希望皇上在无可奈何之下做出牺牲,同样是欺骗百姓,不如由臣来承担所有罪过。”
“国师真是一个好臣子啊!”凤瑾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既然你说这天下灾星另有其人,那请国师告诉我们,这位‘其人’是谁?”
“此事也是臣这几日在调查的事情。”凤倾阑胸有成竹,眼中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臣前段时间走访各大城市,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明安的凤凰阁,经臣长期调查,臣才发现,原来创办凤凰阁的人便是当年的长公主凤妍。”他说到此处顿了顿,此刻下面的人均表情各异,要知道凤凰阁在世间的风评极差,因为此派心狠手辣,只认钱不认人,一旦出手,连三岁孩童都不放过,而长公主在外一直以和善的形象出现,在所有普通的百姓眼里更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转世,怎么会和凤凰阁这样血腥的地方搭上边?
凤倾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臣查到四年前蛊毒之事的幕后主使闫翔正是出自凤凰阁,而另外有关的人峒派掌门张子笙早年也与长公主凤妍有联系,具凤凰阁的可靠人称,张子笙之所以会蛊全是长公主亲手教的。这十几年里,长公主不断支持张子笙令得峒派壮大,这些事都有蛛丝马迹可寻。”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安成帝凤融九一拍桌子站起来,他现在的表情十分古怪,像是伤心又像是愤怒,还夹杂了几许兴奋,“此事朕会细查,若果真如此,长公主虽然是国之栋梁,也是朕的长姐,但做出此等事情,朕必得昭告天下!”
凤融九从小到大都被这位长姐压制,最后傅冰惜的死使得他恨上了凤妍,即使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添乱,但一想到能将凤妍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下来,就算对方已经死了,他也迫不及待。
“国师说了那么多,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
“王爷莫要着急,这事情还没完,后面便是那位容小公子的真实身份了,本官查到凤凰阁的凤阁阁主凤止实际上就是长公主的亲生儿子,他又叫凤流年,凤凰阁的第一杀手。”
凤止这个名字或许不为世人所知,但凤流年却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代名词,谁不知六年前凤流年和闫翔这一对杀手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多少夜里啼哭的孩子听到这二人的名字都不敢出声。
这种人说是天下灾星才合情合理嘛,像国师这样没杀过一个人,看着瘦瘦弱弱连刀都提不起来的人怎么可能是天下灾星!
“凤流年是江湖人士,来无影去无踪,如今根本没有证据,单凭国师一人就算说出一朵花来本王也不信!”
“珩王以为本官花了那么多时间就是为了收集这些给你们把柄的事情吗?来人,将人带进来。”
此时,两个高大的蓝布蒙面男子将凤流年带了进来。
此刻的凤流年完全没有以前的清冷高贵,而是满面脏污,一身黑衣被撕裂,手臂上尽是被酷刑折磨后的痕迹。
他几乎已经奄奄一息。
凤紫张大眼睛,一脸兴奋,“凤倾阑,你果然够狠!”
凤流年半耸着脑袋,眼睛吃力地睁开一条缝,云楚死了,他活着也没有任何价值了,不如为所有事都画下一个句号,以免从此有人连死人都不肯放过。
“谁知此人是不是凤流年!”凤瑾一脚踹在跪在地上的人的肚子上,将凤流年踢得吐血,几乎奄奄一息。
“凤凰阁的少阁主,若王爷不信,可以随便抓一个凤凰阁之人来指认,想必本官找来的人王爷也未必会信。”
“你——”
“皇上,人都在这儿了,这些事臣恳请先放一放,臣另外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