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信最后有祖先亲用的独一无二的印记,世人从未有模仿出的,皇上大可派专人一验。”
“来人,去验。”安成帝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书卷交给小桂子,继续看着下面的的对峙。
傅朗忽然起身说道,“启禀皇上,臣有罪,恳请皇上降罪。”
安成帝皱眉,“爱卿何罪之有?”
傅朗走出列席,跪在地上,“回皇上,前段日子犬子奉命调查二皇子遇刺之事,当时寻到一丝蛛丝马迹,他与为臣说了,只是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且证据不足,不敢妄言,便让犬子暂时隐瞒下来,此乃知情不报之罪,请皇上降罪。”
这个档口突然穿插这么一件事,安成帝有些不耐烦,“爱卿不必如此,先说一说傅爱卿调查到了什么。”
傅子燕走出来,跪在大堂上,先是扣了一个响头,“回禀皇上,臣与王大人一路调查二皇子遇刺之事,发现几乎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殿下,甚至有一日,我们抓到了其中几个刺客,我与王大人轮流进行拷打,一开始此刺客一直咬住太子不放,终于有一日,臣发现臣所居住的客栈暗中有人包围监视,臣觉得有些蹊跷,便不再拷打那些刺客,而让几个黑衣人假扮他的同党去杀他们,计划开始十分顺利,其中一个刺客差点说出真正的幕后主使,但最后还是被藏在暗中的人给杀了。”
凤宸被刺杀的事情凤融九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既然提出来了他也不能漠视,“哦?刺客可留下什么只字片语?”
“那时场面十分混乱,刺客说了‘国师’二字,臣便被阻挡在外。”他说到此处,便不再说下去了。
其实说与不说,结果却是很明显的摆在众人眼前了。
凤倾阑依旧直挺地站在原地,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哦?竟然还有这事,国师的手伸的真长啊。”凤紫别有深意地说。
安成帝微怒,“国师,此事你有何解释?”
“臣不知傅大人在说什么。”
凤紫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地说道,“国师狡辩的能力似乎退化了。”
凤倾阑淡淡一哂,“请问傅大人,事实真是如你所说吗?”
傅子燕往地下重重一叩,“臣以下所说的话绝对属实,若有一句虚掩,必受天打雷劈,回皇上,其实刚才的话,都是父亲教儿臣说的。”
凤雪倾的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依旧身形未动。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