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相思酒的秘方。”两人之间之所以有这般联系,并不是他们的交情有多好,而是云楚继承的手艺能够为蓝沧海带来利益,而与魏长舒的交情,是因为《封烬殇》这本书。
这世上,没有无利益的交往,没有无人情的生意。两人都深谙此道,自然不会浪费时间。除去云楚偶尔突发奇想用些私人小玩意儿向蓝沧海骗点无伤大雅的钱财数目。当然对于首富来说什么样的数字无伤大雅还真不好说。
蓝沧海抬眼,“我这消息你还不明真假,就敢用这么大的筹码?”
“我信你。”
“……”他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情。
云楚歪着脑袋,“怎么不说话了?”实际上,相思酒对她来说算不得宝了,蛊毒之事让相思酒的地位很尴尬,众人虽然想一品为快,市价再高,可是有哪个酿酒之人愿和当年的瑶山峒派扯上关系?所以这种方子对她来说无异于废品了,“如果你觉得我太吃亏就把卖酒得来的银子分我一半?”
蓝沧海这才抬起头,眸中有几分触目惊心的宠溺,“若想要,这卖酒得来的银子,全归你吧。”说完,他本想伸出手摸一摸对方柔软的发丝,可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这一刹那,他分明听到了某人的磨牙声。
“你说真的?”云楚惊喜地跳起来,杏眸眨巴眨巴地盯着蓝沧海,下一刻又被凤流年塞回被子里。
“嗯。”那磨牙声似乎又夹杂着挠墙的声音。
“什么声音?有老鼠?”云楚的耳力虽然没有眼前的两个男人好,可也不是聋子。
“听错了吧。”蓝沧海懒洋洋地往某处一瞥,这些声音顿时消息的无影无踪。
云楚又认真听了听,吐吐舌头,“好像是出现幻觉了,流年,你听到了吗?”
凤流年摇头。
云楚没有放在心上,巴巴地瞅着蓝沧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不行,得签字画押!流年,准备笔墨纸砚!”
蓝沧海有些哭笑不得:“……”
凤流年依言去准备笔墨,便与让某人画押签字。
“现在说说吧,外面是什么情况。”没了人体靠背,云楚只得老老实实地躺着,此刻飞来了一笔意外之财,小姑娘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