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幽幽地打击他,“我家流年是不会收徒弟的。”
“那就破个例啊!”云熙哀求道,连自己最喜欢的糖醋排骨都推向了云楚,简直像是一只大型的肉骨头正摇着尾巴装可怜。
云楚觉得自己为难一个小孩子实在是太不够大度了,于是他摒弃前嫌好心地提示,“成啊,不过当年流年练武的时候可是每天都被泡在臭水沟里与毒虫蝙蝠蛇这些东西为伍的,云熙,你受得了吗?”
“呃——云姐姐,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可是我已经是人上人了,就不用吃苦了吧。”云熙点着两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此刻沂水脑后明显三道黑线,这是想要拉仇恨值吗?
凤流年已经走回了云楚的身边,从袖中拿出一条锦帕,弯下身为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等一张嘴被擦得干干净净之后,云楚笑嘻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四周,又给弄脏了。
小姐你要不要那么幼稚啊,沂水忍不住诽腹。可是人家凤流年却是没有一点不耐,反倒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沂水哀嚎,流年啊流年,你到底中了我家小姐什么毒啊?
云楚的目光慢慢地转向此刻躺在地上抱着胳膊抱着脑袋哀嚎的众位捕快,她相当满意凤流年的作品,果然跟了她这么久有进步了,至少不会一出手就夺人性命了,果然是她太善良,感染了她家流年。
云楚笑眯眯地露出两个小酒窝,浅浅的,然后懒洋洋地说道,“你们会再来,恐怕是因为萧燕候那边没有什么表示吧。我也不和你们打什么哑谜,这衙门,我会去,但决计不会让你带回去,关于治死人那个案子,麻烦你回去告诉慕容家,就算想要冤枉我云楚,也得好好查清楚,我从不看病,所有来我这里的人充其量都拿一张食疗方子,你们大可以去查查,既然说我的食疗方子吃死了人,总得告诉我他是吃了什么食物中毒了,然后好昭告天下谁已经死了一百多遍了!”哼,她最多弄点什么汤水给人养生,就算是真想杀人,即使神医也休想查出来。
李缺也算个硬气的,他被凤流年卸了一双胳膊,此刻咬紧牙关,每句话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不管如何,你都要随我回衙门调查清楚。”
“我的医馆你们可以随便搜,每一个病人的方子我都记在账本之上,账本从头到尾有页码,你可以一一查探,如果你能在里面找到一丁点有毒的东西,我就和你们走。”云楚说完随手拉开桌下的抽屉,丢了一本薄薄的蓝本子过去,没办法,她的生意实在是不好,这种东西真没脸拿出去见人。
“你说的那人姓甚名谁,可在账本上找到,若你不信,等此事开堂再来找我,我会拿着我的证据让你们检查。”
“你现在把东西给我们,我们找人检查。”
“不可以。”云楚十分干脆的拒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