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软软的声音,分明是在撒娇。
凤倾阑笑了笑,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为师记得爱徒以前与为师提过曾经在瑶山看到过一个弃尸之地。”
“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提起此事,毕竟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两人都没有再细想过。
“阿楚,你知道这些尸体怎么来的吗?”
“不知。”
“知道张子笙的武功进步为什么这么快吗?”
云楚“咯噔”一声,一个想法在心中渐渐形成,“难不成,他是靠吸功大法?”
头上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爱徒哪里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云楚捂着头委屈地说道,“话本子里看来的。”
凤倾阑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送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再想想。”
“哦。”这语气,分明还有点敷衍,想着那么多的尸体,云楚试探的问道,“禁药。”边说边抱住头,因为这也是从话本子里看来的。
凤倾阑的笑容加深了,“这只是其一,张子笙的事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他原是漠北容家一个长工和容家的一位外戚一次酒后乱xing生下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幽禁,后来容家巫女漆婳发现他,就做主将此人放了出来。当时峒派的掌门与容漆婳有几分交情,张子笙又为容家不容,于是她就将人送到了瑶山。只是没想到小时不公平的待遇早就让张子笙的性格扭曲,表面对师门毕恭毕敬,暗地里不择手段地追求力量,等到凤妍嫁给容浅后,张子笙便和凤妍合作,从而得到能增加体能极限的禁药——”
云楚听到“凤妍”的瞬间,心里像被锤子砸了一下,她握紧拳头,只是面上不动声色。
“但是,使用禁药是有很大的风险的,因此张子笙很早开始便找来不同的人试药,在经过改良,确定无误,才让自己服下……”
“可是,即使从很早开始,也不可能堆积这么多尸体。”
“如果为师告诉你,张子笙一天至少让五人试药呢?”
云楚一噎。
“整整十年,他试了三百多种禁药,真正服下的,才五种。”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云楚眼中很明显的显示出一种厌恶之色。
“而三年前,凤妍又交给他一种特殊的药,这种药能够迷惑心智,但风险很大,更要以尸养药,因此他需要更多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