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黑乎乎的药汤后,顿时觉得也不那么讨厌了。
“姑娘?”
“嗯?”
“蓝先生说姑娘最好趁热喝。”梦琪平平淡淡的语气,像是木偶一样忠实地复述着主人的话,云楚不得不感叹,这毅鸿楼的家教果然要比菁茗楼好多了,看样子有空她得拜访拜访这位天问老人,也不知师父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找天问看病?
云楚顿觉得心里相思泛滥,胡乱的喝下药,往柜台上一放,就往外跑。
“姑娘。”
再次被拉住了。
“什么事?”云楚不得不停下来,以为凤倾阑还有什么丰富。
梦琪觉得自己将要说出来的话有点多管闲事,不过想起自家楼主从这房里出来之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后,猜测着这小丫头是不是楼主的私生女,还是金屋藏娇的情人,不管是哪一样,她都不好得罪啊。
梦琪犯了难。
见对方不说话,云楚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还有什么事?”
终于,梦琪端起碗,走出了门。
云楚:“……”
“姑娘,女子的脚只能给夫君看。”这是从门外传来的。
“……”小姑娘拧了拧眉心,默默地套上鞋子,再看了一眼全身的打扮,确定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才走了出去。
她自己虽不觉得什么,但总觉得和凤倾阑在一起就要保住他的名声,她不希望哪天听到谁谁谁说凤倾阑的徒弟不知廉耻,简直是侮辱了蛋黄派的名号。
“凤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刚出门,似乎有什么人在喊她,云楚微微转过头,便看见了齐家兄弟。
齐向看着凤楚一个人,便有些担心地问道:“蓝公子呢,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