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点头,却没有说话,他击掌,立刻又出现两个黑衣人,将地上的尸体抬走了,再过一会儿,地上连血迹都没有,风过无痕,那样一条命就仿佛从未在世上出现过。
凤止再次走进了营帐,抬头,烛光下,凤倾阑斜斜地靠在床榻之上,身上披着一袭白色翩然云锦长袍,青丝垂落,犹如飞瀑一般垂在地上,漆黑的瞳眸深似浩海,灿若星辰,透着傲视决然的风华。
凤止又一瞬地恍惚,似乎最近一直看见对方身着白衣,他犹记得,曾经的凤倾阑,那个举世无双的残忍少年,从不穿白衣,不是因为穿起来不美,而是他不喜欢那种颜色,那种仿佛洗涤了时间所有罪恶的白,这世间最圣洁的颜色,却是对他的亵渎,曾几何时起,他却开始穿起了白色,再无双色!
凤倾阑像是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唇角一勾,“大概是这身衣服与我的小徒弟比较相配。”
凤止的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凤倾阑却在此刻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微微加深了些许,“其实,她穿红色会更美,可惜……”
“可惜什么?”凤止忍不住问。
“你很关心她?”
“……”
凤倾阑的目光有些冷,却不再解释,反而是说到了另一件事,“我没想到,你也会有失败的时候。”
凤止的身体瞬间下降,一双膝盖直直地跪在地上,“属下该死,没有杀了苏锦年。”
“为什么要放他一命?”
凤止低头避开凤倾阑的眼睛,固执地说道,“属下不知凤爷在说什么。”
凤倾阑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他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你的心思,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你想要额东西,依旧是我的。”
凤止的身体瞬间冰冷如石!
“明日,我会回去。”
“是。”
这点是凤止与花千错不同的地方,花千错凡是不懂的事情都会问个为什么,比如现在陈雪姬真的失踪了,为什么凤倾阑却置之不理,凤止只会忠实的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可是他僵硬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凤倾阑一哂,“你下去吧。”
“是,凤爷。”
“对了,明日陈雪姬就会出现在扬州城你把所有的人马收起来,云昭不是好对付的,不要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