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问问我的赌注是什么就拒绝了?”
“这不明摆着我比较亏吗?”花千错上上下下打量着云楚,“你现在有一年的卖身契在我手上,明明是该你给我赚钱,如今却是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的赌注最多把卖身契再加个几年,我可不要养你一辈子。还有你那跟班,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好在他现在不在,否则我见了他肯定脸痛。”
“……”就是因为知道你回来,我才把流年支出去的,就你们俩打架的那个破坏程度,两招之内我就得露宿街头了,“那要是我输了你把卖身契还我,我不留在你这里了。”云楚讨好地笑了笑。
“想得美。”花千错一个眼刀抛过去,“你的卖身契我还要给你师父看,让他赔偿我这段时间的损失。”
“额……我觉得你找我师父要损失,最后肯定会血本无归的。”
“……”花千错很明显——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
云楚弱弱地撇开头,不忍看了。
唉,她的药材费怎么办?
还是瑶山好,至少挖草药不用银子,拔错了还能喂毛驴……话说,她的毛驴呢?当初明明是赶着驴车和师父去采药,然后驴丢了,朱紫丢了,武功丢了,最后莫名其妙跑扬州来了,还把师父和驴一块儿丢了。真是赔了师父又折驴啊!
小姑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花千错的目光闪了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玉骨扇,掩着口唇,故作神秘地说道:“你知道你师父究竟去了哪里吗?”
“他那人,总是神出鬼没的,我怎么知道?”酸酸的语气,颇有怨念。
玉骨扇后的红唇莫名地一扬,“你想不想见他?”
云楚直接垂下头继续看医书了。
“……”花千错笑不出来了,“喂,小凤仙,我在和你说话。”
“您好歹也是风月山庄的庄主,怎么闲成这样?”
“……”这话中的逐客令也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可是花千错是谁,跟着凤倾阑久了,那脸皮厚的跟城墙似地,这么一两句话能把他赶走,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