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刚言毕,“吱”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酒入胃则自丹田涌上一股暖流。
林秀文一边纳兰刚满上酒,一边说道:“刚哥,可有中意的人选?”
纳兰刚便隐隐觉得身上有些躁热,稳了稳气息,“永宁侯府的世子轩辕成倒是一表人才!以前小五是庶出,自是配不得永宁侯府的世子,现在小五怎么说也是太后亲赐的三品县主,再配上我忠勇侯府的声名,自是配得上的!”
林秀文脸色微变,面露愁颜,“永宁侯世子?那不是大小姐曾经的未婚夫吗?对于他秀文也是有所耳闻的,虽有不错的家世,到底是纨绔了些,听说常常出入红巷,非是冰儿的良配!
而且,若是大小姐的婚事才退,忠勇侯府又巴巴的与永宁侯府连姻,倒显得咱们是攀上了永宁侯府,非要将女儿嫁入他们府中,于忠勇侯府的颜面有碍!”
林秀文果然了解纳兰刚,知道怎么讲才能打消他将纳兰冰配于轩辕成的想法,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将她唯一的女儿嫁给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的。
又一杯酒下了肚,纳兰刚的躁热更加明显,他用已有些嘶哑的声音道:“恩,确实是这样!那秀文可有中意的?”
林秀文淡淡一笑,如莲花般清新高洁,看得纳兰刚心里一阵悸动,那份躁热在瞬间爆发,绕是定力如纳兰刚这般,也按捺不住。
“我倒是觉得张炎张大人不错,他……”
林秀文还未说完,纳兰刚一把搂住了她,扶着她便要向寝塌而去。
林秀文大惊失色,她牢记着女儿的警告,连忙挣扎,“刚哥,张大人今日才告诫过,说我体弱,不易行房,刚哥!”
此时的纳兰刚只觉得体内有一团火在烧,腹下已胀得发疼,此时早已将妻子与儿子抛在脑外,只想快速发泄掉那难以控制的**。
林秀文也发现了纳兰刚有些不妥,极力挣脱,手腕却被纳兰刚死死拉住,“刚哥,不可以,会伤了孩子的!”
纳兰刚已迫不及待地扑向林秀文,“不会的,只一次不会的!”
“秋欣,秋欣!
快给侯爷泡杯茶来,快去!唔……”林秀文话还未说完,纳兰刚已急切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