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哥,能别唱了吗?大家心情本来就不好,你这一唱更加难受了。还有……人家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啊。”苏珊实在受不了了,赶紧的制止他。
陈斌不爽,没好气的道:“我特么点背到这种程度了,还能不让我喊上一嗓子吗?唉,你们太残忍了。”
“什么残忍啊?后面的丧尸才叫残忍呢。不赶紧找到路出去,大家都被残忍。”苏珊忍不住吐槽。
正说话间,也真是巧了,他们看到了一条马路。
走上去,哪里好多的车子停在那里。
但是,大家都懂,这都新纪元几年了?
停在野外的车子,日嗮风吹,根本没做个保养。
不说车子的机油啊、汽油啊、发动机啊,光是轮胎,几乎个个都是扁的。
即便是想要拆东墙来补西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最麻烦的一点,陈斌特么的不是机修工啊,不懂这玩意儿。
“喂喂,我说村子里面,谁会修车啊,看看这些车子到底有没有能用的?”陈斌冲着村子里面的村民们,大声的叫喊着。
当即,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站了出来。
好家伙,身长八尺,豹头环眼,声若巨雷,驶入奔马。
是不是觉得这段词语很熟悉?
可不是嘛,张飞张翼德的外貌描写。
总的来说,就是这家伙长得皮肤黝黑,脸上一圈都是胡须。而且,这家伙的胡子不是软须,如同钢针一样一根根立起来的。
“我!当年修过三轮车,不知道汽车行不行?”那汉子站出来,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陈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开了花,询问道:“报上你的名字?”
“我叫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