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杀手的直觉,是在无数次战斗中存活下来上天给予的奖励。
“喂,喝酒吗?”明达问谢语,他摇晃着酒杯,杯中蓝色的液体微微冒着气泡。
谢语接过酒杯,却一直在思考血蛇为什么不出手?
真的是因为那个男人吗?那个像狼一样的男人?
“尽管喝,今天晚上我请客。”明达豪气的拍着自己的胸脯,看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做这样的动作真有点滑稽。
谢语呵呵一笑:“那就谢了啦。”
谢语并未再听明达那一长串豪气冲天的话,他注视着舞池中那些抱在一起旋转的人。
余光依旧注视着富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明达已经有点醉了,开始说着些胡话,诸如你在哪里上学啊,这美女身材都快赶上我们校花了,甚至还说,你知道吗?我爸爸背着我妈在外面有好多情人呢,有几次我看见他抱着那些女人的腰,他还给我拿了好多好多钱,我就答应他绝不会说出来……
你现在不是说出来了么?谢语有些无语。
末了,明达说着说着就趴在桌上睡去了。
口水和洒在桌上的酒水混在一起,缓缓流向地面。
谢语剥开一根芭蕉,边吃边注意着富商那边。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直到等了半个时辰,那个与富商谈判的男人与富商欢笑着告别,最后猛揉了几下侍女那丰满的乳房,在富商的送别中离开了凤来馆。
谢语知道,机会来了。
可是,却一直没再看见血蛇。
直到富商重新坐下,血蛇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