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拉拉程一鸣的衣角,小声道。
程一鸣尴尬的搓搓手,说道:“其实……”
冷兰戈哈哈一笑,朗声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时间尚早,既然来了,就在切磋切磋!”说罢,双手闪电般挥动,一副横十九竖十九,线条等距、泾渭分明的围棋棋盘,已经蒙蒙地竖在半空。
“就不猜棋了,你先!”
“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一鸣说罢,信手拈来一枚黑子,占住左上星位。
冷兰戈也不思索,随手捻起一枚白子,落在了右下星位。
两人你来我往,刚开始速度都不慢,不多时,黑白两方已经胶着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渐渐的,两人落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有时候一步棋就要思忖良久。
常无欲对于围棋也有不小的造诣,此时的他,早已经在一旁看得嗔目结舌。
而兔子和王婷婷两人,则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打着盹。
近两个小时之后,程一鸣终于长吁一口气,摆手道:“前辈在围棋的高度,晚辈是很难企及的了,这一局,我输得是心服口服!”
冷兰戈听罢沉吟不语,忽道:“你小子还真是狡猾!”说着指向棋盘上纵横交错的棋路,以及一枚枚缠截在一起的棋子,接着道:“这几路棋数看似高明,实则愚蠢之极,以你的造诣,是不可能落下这样的子。”
程一鸣笑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这可是前辈你说的话。”
冷兰戈把手一抚,棋盘棋子尽皆消失不见,然后缓缓正色道:“魔劫将起,不用说,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一分力,只是前些天瓶颈难以突破,所以才暂时推掉了他们的请求。现在我自认为剑法上又精进了几分,正好找那几个所谓的祖巫,将前尘恩怨一并了结了!”
程一鸣心中一喜,问道:“这么说,前辈你答应出山了?”
冷兰戈道:“我冷兰戈生为华夏人,死为华夏鬼,怎会坐视魔物肆虐!话说回来,若不是前些天你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步棋路,给了我启发,我今天说不定还挣扎在哪似是而非的边缘上,这件事,还得谢谢你!”
程一鸣道:“前辈剑法如神,入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冷兰戈哈哈一笑,御空而起,说道:“你不用说恭维的话了,以你现在的资质,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完全超越我们这些老骨头……哈哈哈,我这就去会一会那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