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沈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离婉词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多,“那婉词呢,还有奶娘,现在婉词下落不明,嫌疑最大的人就是皇后,就算不是皇后,她也脱不了关系,我一定进宫问清楚!”
柳宗礼郑重道:“既你执意如此,那柳叔要劝告你一句,勿要公然与皇家冲突,以前你与太子冲突,非但不会有人说你大不敬,反而人人拍手叫好,但皇后不同,皇后母仪天下,在民间德名已久,如若你冒犯了皇后,便会让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沈风心中依旧愤怒难平,强忍住冲动稍微冷静下来,阴沉着脸。
柳宗礼激动道:“沈风,你一定要答应老夫,万事以大局为重!”
“我答应你,柳叔,还请你再委屈几天,我一并讨个说法!”沈风冷着脸离开牢狱,当听到跟皇宫有关的时候,第一个冒出的念头竟然是冲进皇宫质问皇后,不计任何后果。
“沈风——沈风——别冲动啊!”
离开狱牢后,直奔皇宫而去,想到算命先生的那席话,心中更是难以安定,根本无暇顾及柳叔的劝告,这回沈风真是彻底失去理智了!好在天策府现在不在京城,就是想冲进皇宫也不可能,而外臣如果没有皇帝的允许更是不能进入后宫。
沈风来到皇宫外面,却发现婳瑶也在皇宫外面,不由得惊道:“婳瑶,你怎么也来了!!?”
纪婳瑶似乎也是刚到京城,一副急匆匆的样子:“相公,本来我要随你一同前去京城,没想到你三更便已离开,我一早便追过来。”
沈风神色焦急道:“婳瑶,你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婳瑶是皇帝的女儿,要是被皇后发现了,这还得了,不过婳瑶的出现倒是提醒了自己,皇后一直很忌惮婳瑶,这就有了威胁皇后的底气。
“问书师叔命我来帮助你,你这般冒冒失失冲来皇宫,不免遭人非议,师叔已想了一个法子令皇帝召见你。”纪婳瑶神色真切道:“相公,我知道担忧婉词,我又何尝不是,但你一定不能冲动,若是再有个万一,你叫我们几个人如何活下去。”
沈风已经冷静了不少,闻言,急忙宽慰道:“你放心,我只是想问清楚事情的真伪。”
纪婳瑶神色惶惶道:“若——若真的是皇后娘娘害了婉词——”
“那我一定要为婉词报仇!!”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假思索,如果真是皇后害死了婉词,沈风就等于走上造反的路,至少从目前是铁定无疑。
纪婳瑶浑身一颤,脸色一下子苍白无色,看他语调决然神色无惧于天,蓦然心中既疼爱又感动,无奈而叹,蓦然眼中透出一股置之死地的决心:“若真是如此,婳瑶定当相随!”
“婳瑶——”沈风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什么说,转而道:“问书师叔让你来皇宫做什么?”
“如今人人传言天策府要造反,百姓亦对你怀有戒心,师叔便我来为缓缓压力。”婳瑶身上依旧是农家打败,一脸风尘仆仆,她也是一大早就快马赶来京城,“我已让人启禀皇上,奏明洛阳大旱天策府愿意出资赈灾。”
眼下天策府处于风尖浪口,问书这一计策,是借着出资赈灾之名,来稍稍压一压谣言,沈风很快明白过来,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正好借此机会为柳叔讨个说法,婳瑶,你先回去,这一天你也累了,要不然你先去瞿家找嫣然。”夏嫣然因为瞿楚贤被罢免,便从蓬莱回到京城,也就是一个月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