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愕的问道:“您出门带200万的现金吗?”
“那有什么的!”李大哥也很茫然的看着我。
一个随从,抱过来一个麻袋,里面满满的钱,一沓一沓的,打开麻袋还有墨的味道。
不光是我,我们在场的一行人都看愣了,包括有些身家的宋军和南利。
“李大哥,您这富的,太明显了吧。”我说道,表情有些奇怪。
“嗨,李老板是我们云南有名的矿产大亨,这点钱算什么。”南利说道。
“哟,小妹认识我?”李大哥有些得意。
“我叫南利。”南利简单的自我介绍着。
“哎呀,恕我眼拙,原来是南家的朋友,难怪牛兄弟有这么好的眼力去赌石。”李大哥愣了愣,说道。
“牛犇是自己眼力好,跟我没什么关系。”南利实话实说。
“哦,呵呵,牛兄弟,刚才你是去干嘛了?”李大哥问道。
“我去拿了块红玛瑙。”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这红玛瑙相比翡翠,还是小学生和高中生的感觉。
“红玛瑙?拿来我看看。”李大哥似乎很有兴致。
我从包里去除了红玛瑙原石,递了过去。
李大哥看了看,说道:“哎呀,不错啊,这是典型的保山南红玛瑙。”
“李大哥,这怎么就能一眼看出来呢?”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年徐霞客所记,“上多危崖,藤树倒罨,凿崖迸石,则玛瑙嵌其中焉。其色月白有红,皆不甚大,仅如拳,此其蔓也。随之深入,间得结瓜之处,大如升,圆如球,中悬为宕,而不粘于石,宕中有水养之,其晶莹紧致,异于常蔓,此玛瑙之上品,不可猝遇,其常积而市于人者,皆凿蔓所得也。”李大哥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