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走廊时,所有的白灯全部变成青灯,我啥也不顾,径向厕所走去。
推开门......
一切都变了。
这根本不是厕所了,而活像一个坟地。
每一个坑位都变成了碑牌池子变成了棺材。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眼前的变故显得没那么显眼。
回望洗手池变得幽黑,镜子磨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突然棺材变红,噢不是......棺材溢出好多的血,闪烁着异样的光泽,就像是黑暗中猫的眼睛一样。
镜子突然闪出一个女人,长发浓装,正在玩弄着她那流满血的手,在镜子里面照镜子。
我才想起来南音给了我一面镜子,也就是上次更衣室的那面破碎流骨镜。
我赶紧掏出它,滴一滴血在它上面,镜子开始变大、破碎、流骨。我把骨头扔向那面镜子,镜中的女人奋怒的看着我,手一伸,便撑了出来,我拣更多的骨头砸她的手,骨头却没什么用似的,只是散发着一种恶心的怪味,连使用者:我都感到有些头晕。
她怎么不动了啊,我在心里默默的想。
可是刚一想,她便朝我走来。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要那女人待在镜子里面,不要出来,又想起来一件事,我让她跳舞,就像我那次一样,跟着旋律唯美的旋转。
然后抱着破碎流骨镜走向那些碑。
可是什么事也没有,我干脆打开了第一个棺材,再踢倒了那块碑。
依次如此。
当我准备动最后一块碑的时候,南音出来拦住了我,这我也是第一次见,是一件好东西,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我们先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