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如何回答。
有时候那并不是你预期的结果，但事情已经发生，你就不会没有责任。
“霍炎恨我，一辈子都会恨我的。”她说。
“他亲口对你说的？”
“我能感觉到……昨晚上他到我那儿看颜儿……”
“你说他恨你，可他却还放心把颜儿交给你。”
卢静儿不禁语塞。她不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霍炎不会张牙舞爪的对她恨，但从此将她排除在心门外，又何尝不是一种恨呢？
“卢静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忽然，祁小北问。
“你是说……许一诺？”
祁小北点头，“当时的情景，她完全没必要走那一步。即便真的要走了一步，她不应该是痛苦和不舍吗？为什么她好像很急促似的，好像……不愿等我们的援兵赶到。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从容赴死，像是知道自己总要走这一步……”
卢静儿被他的分析吓到了好么，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真的能看明白这么多东西吗？
当时她也在场，为什么她只记得许一诺那模糊的眼神……
但被他这么一说，当时许一诺的反应好像确实像这么一回事……
“可……可许一诺为什么要这样呢？”她不明白。
祁小北也不明白，“也许真相其实很简单，但被太多迷雾笼罩……你发现了吗，雾起的时候，隔得越远，我们越没办法看清事物的模样，但如果走近，雾气就没有作用了。”
稍顿，他才又道：“约翰就是笼罩在雾里的那座山，要走得够近，才能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惜，他用人极其严格，我和祁小风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在他身边安插一个什么人。”
卢静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竟还想过这样的办法。
“静儿妈咪，我们要回去了吗？”这时，霍颜从游泳池出来了。
卢静儿立即露出笑脸：“如果你想和祁小北多待几天，妈咪就一个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