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便不想了。有些事情,想起来也未必就是好事。”沈姝说道。
“可是,那殿下怎么办?”玉儿嘴快说了出来,却又捂住嘴。
“殿下?”徐紫说道:“我同殿下有什么事情?”
玉儿摇了摇头,紧紧将嘴闭上。
“没什么事。”沈姝说道:“别听玉儿瞎扯,你现在,好好的就行,其他的事,都不要多想。”
“那便听沈姑娘的。”徐紫说道。
沈姝点了点头,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徐紫问道:“沈姑娘可是有什么烦扰之事?”
沈姝轻轻摇头,道:“我是想到殿下之事了,有些感慨,这才叹气。”
“殿下,有什么事?”徐紫问。
沈姝说道:“殿下如今连失两个至亲,沉浸在悲恸之中,但是,国事却不容耽误,就是再悲痛,登基之事,也得尽快安排举行,想来他心中难受,也是无人能解。”
玉儿点头,又叹道:“是啊,你说,这皇帝也是难当的。爷爷、父亲逝去之痛尚未消退,却又要打起精神处理国事,也真是难为了。”
沈姝默然。
这两年之中,发生了许多事,徐紫却,都不知道。
她真正清醒了些,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那夜从汉王府返回之后,徐紫便病了。
她高烧不止,满口胡话,一直烧了七日,差点没了命。
后来命是保住了,但病好之后,她却像是失了心一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每日只是呆呆的坐着,谁问话也不答。
皇太孙急得不行,遍寻名医。那些医者,却都摇头,说她是受刺激太深,导致了精神异常。这种症状,除非她自己愿意醒转,否则妙手也难回春。
皇太孙觉是那日汉王府中之事,让她大受刺激,心中极是痛苦内疚。
他在府中,另辟一处,让徐紫静养,每日过去,陪她伴她,同她说话,只盼她能醒转。
她却一直都未醒转。
此外,汉王府中一战后,皇太孙怒了,他将背后的诸多布置,一一收网,获得了许多汉王不法的证据,呈报给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