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微微垂下目来,却很快答道:“我并不知,是否能解。但我想,命运长河,滚滚向前,若是能轻易得解,那岂不是,水逆时回,影失阳缺?”
乌廷渊闭上眼睛,又睁开来:“多谢了。”
说罢,他的身影便自腾空,瞬息不见。
沈姝等了等,再未听到任何言语,知他已走,便回过身来。
咚咚的敲门声起。
门吱呀开了。
“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玉儿呜呜的哭着,扑上去抱着沈姝,她的两只眼睛,肿得就像桃子似的。
“小姐,你被他带去哪儿了?我在这里,担心得要命,可什么都做不了。呜呜……”她一边哭着,一边又上上下下看着沈姝:“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沈姝摇了摇头:“不妨事的,他未对我怎样。”说罢又道:“玉儿你别太担心了。生死之命,自由天定,无人能控。下次遇着这种事情,你就安安心心等着便好。是生是死,自有音讯。”
玉儿却是说道:“小姐,我没你那么看得开。我只想着,若是小姐没了,我一个人在这恐怖的地方,也不要活了。”
沈姝叹一口气,伸出手去,抚摸玉儿的发,只道:“傻玉儿,即使是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啊。”
沈姝想到,玉儿此时还不知道,一月之后,此处便会有兵士进入,刀剑无眼,到时她们二人,只怕又会陷入危险之中。
她便是再沉然,也不禁想道,这如履薄冰的日子,何时能够结束呢?
……
疗伤室内。
“师姐,你怎会,变成这样?”
宋一柃站在床边,忧心的泪水洒下。
徐紫紧闭双目,躺在那儿,就像是,那人像娃娃一般的精致、生动,但却无暖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同师姐表白,未过几日,师姐却受重伤,变成了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