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说。
没说,说了。
“若你没有骗我,我会帮你。”李裕宸说道,“我会尽力!”
抬头,看着似在天空尽头的那座火城,他觉得恍惚,且有短暂的迷惘。
好像……是有那么一些不对劲?
他不确定,也觉得无所谓了。
空气里有波动。带着一股似浓烈又淡泊的悲情,直接渗入心扉。
大地轻轻颤动,沼泽地里的斑驳的泥迹欢愉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小不一的小点向上跳跃。仿佛是想要挣脱沼泽地的束缚。
“有用吗?”李裕宸问。
是问,也是答,说一件似乎没有了意义是事情。
他向前迈步,仅是一个瞬间,便是移动了极远的距离,似有停滞的身影也是异常飘忽。
没用的事情。奈何始终有执著。
或许是执著,或许是固执,都不是那么重要。
做一些事情,这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他的心中还有怒意,自耳畔响起难听的言语时便有,到说话者选择了自绝,那份怒意仍旧没有消失。
怒意尚在,且盛腾。
机会不是没有给过,但始终有不珍惜的,有不在乎的,有依旧固执的……他觉得无奈,却不想再劝诫。
该死。
便死。
死了一个,还有很多,千千万万无穷无尽。
沼泽地里跳出一道又一道斑驳的身影,各种怪异的一团的烂泥的形态,带着腐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