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目光下。邹氏脸畔红晕如潮水般泛滥。心头狂跳不休。几乎要从心腔里跳出來一般。
慌羞之下。邹氏暗暗深吸几口气。勉强的镇住心神。以掩饰内心的尴尬与紧张。
陶商目光始终不离邹氏。却是笑道:“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邹夫人见到我。何必这么慌张害怕。”
“沒……妾身沒有害怕……”邹氏被陶商看穿了心思。吱吱唔唔不敢回应。
陶商又是一笑。收敛了肆意的目光。拂手道:“不怕就好。來人啊。给邹夫人看座。”。
左右搬來蒲团。邹氏狐媚窘羞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受宠若惊之色。仿佛不敢相信。陶商竟然这般礼待于自己。
“妾身……妾身多谢州牧。”邹氏又是盈盈一福。方自轻柔的跪坐下來。
陶商的目光。又转向了灰头土脸的曹安民身上。问道:“邹夫人。听说你被俘的时候。是跟这个曹安民在一起。我很好奇。你不是张绣的婶婶吗。为什么会跟曹安民在一起。又怎么会出现在曹操的大营中。”
“妾身……妾身……”
邹氏脸畔又是一红。似有几分难为情。想要道出实情,悄悄看了曹安民一眼,却又不敢出口。
陶商瞟了曹安民一眼,却见这厮正在暗暗向邹氏瞪眼,似是在警告邹氏,不得说实话。
邹氏显然是迫于曹安民的眼神威胁,迟迟不敢开口。
身为俘虏,在老子的地盘上,在老子的面前,还敢威胁人,你是自讨苦吃。
陶商眉头一皱,年轻的脸上顿现怒色,腾的站了起來,大步走下阶來,喝道:“來人啊,把这个曹安民给我按住,再拿军棍來。”
樊哙大步上前,如按小鸡一般,瞬间将曹安民摁倒在了地上。
左右亲兵则将一根军棍奉上,陶商抄在了手里,高高的扬起,作势就要亲自揍曹安民。
“你要干什么,我乃曹安民,曹司空是我的叔父,你敢对我动粗,我叔父绝对饶不过了你……”惊恐的曹安民,拼命的挣扎,口中歇厮底里的大嚎。
陶商却冷哼道:“你的两个叔叔已经死在我手里,连曹仁这个你们曹家第一大将,都已落到了我手里,我还不敢打你个曹家的纨绔子弟不成。”
不屑的厉喝声中,陶商毫不迟疑,狠狠的就抡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