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碰过拳的战友啊,我当然会把有利于你的信息告诉你,但我先提出一点,这些都只是猜测,因为更大的可能性是掳我们来的人自作主张不告诉我们此处的位置。”
尺捷笑笑,看着张忧坚定的脸,继续说道:
“当然,要是这种无聊的可能性,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要说的可能性不大,但代表了一线逃离升天的机会。”
尺捷沉吟片刻,像在整理思路,他继续说道:
“这任主人恐怕无法完全控制这个岛!很多细节可以推测出这一点!像这片星空,像入岛的三声巨响后无论怎么做也没有其他巨响发生,按道理不该这样!除非这任主人只是单纯地使用这个岛而非掌握!”
这个推断好像是晴天霹雳,张忧的耳边好像响起了雷鸣,这个岛的构造可以说无懈可击,俨然是一个小世界,自己有生之年根本没有机会脱出,而现在,有一线希望了,这个岛的主人很可能无法完全控制这里!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张忧语调偏低了一些,但带着一点儿难掩激动的颤抖,在这个岛上的半个月,他见识了这个岛无数精妙可怕之处,这让他几乎失去了能离开这的信心,他并非其他在岛上的入门那样意志坚定不移,若是丧失信心的时间长了,很难想象他的下场。
“不客气,战友。”
尺捷慢慢伸出拳头,张忧笑着接上拳头。
“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不要意志消沉,还没死希望总会有,不要丢掉希望!今天之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你。”
说到这,顿了顿,尺捷突然朗声说了一句:
“不如我们结为兄弟,可否!”
也许是真性情流露,也许是酒劲,尺捷此时很认真地继续说道。
“我是云王朝云历300年冬天出生的,再过两个月就要十岁了。”
张忧从小有些孤僻,极少有朋友,此时他大概是酒劲上来,居然没有犹豫,也朗声应道:
“我是云王朝云历302年冬天生的,我刚满九岁。从此,我叫你一声哥哥!”
“好!这声哥我应了!我父亲常教导我“国家兄弟,男儿可捐躯也!”,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护着你直到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