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也是没了白斩澈什么事情了,只是,即便离开,他也是带着重重的疑惑。
这楠公主已非从前的楠公主,可若是说变了,却又在表面上查找不出一丝的端倪。
而这般诡异的事情,自然让猎奇心重的白斩澈放在了心上。
他在一阵嘈杂中离去,留下的,是惊魂未定的皇帝满眼欣慰得望着九公主,带着丝丝的疼惜,虽然还未平复情绪,但是颤抖得将手搭在夏引楠的手背上语重心长:“今日多亏楠儿奋不顾身,急中生智,若非如此父皇恐怕……”
话还未说完,还未过劲的惊慌便哽住了喉,让他不敢再想下去。
这样的场面,是在夏引楠的预料之中的,而她也是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阮都离,只见他铁青着一张脸,目光如钉子般不离自己的身上。
刚刚的行刺风波都没有让自己觉得恐惧,可他的眼神却让夏引楠感觉到浑身寒冷渗人,不禁堪忧当下回府即便有皇上庇佑也抵不过阮王爷气血方刚动怒殃及自己,于是赶忙装作弱柳迎风的样子,连声音也瞬间虚弱了许多:“儿臣为保父皇安危在所不辞,只是,刚才的场面过于惊心动魄,让儿臣身体有些不适。”
说罢,夏引楠将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蹙着眉,急促得喘息着,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跟真的一样。
当下她是最大的功臣,众人自然也是急夏引楠之所急,七嘴八舌的喊太医,送暖语,皇上更是当下心疼的扶着自己这九公主摇晃的身子,目光寻觅到阮都离道:“这几日楠儿就先在宫中静养了,等调整好,你再来接她回去吧。”
这宫中,本就是风波诡谲,兵行险招。
如此一来,原本已经不再受宠的九公主一下子成为了最耀眼夺目,尊贵且不可亵du的宠儿,众多的目光都注释着她,且不说是好的还是坏的。
但始终都让阮都离无法再肆无忌惮的对夏引楠出手。
一晃,过去三日,这些日子里凤九都悉心照料自己陪伴在身边,嘴里总是念叨着,若是夏引楠真被刺客伤到个好歹,可怎么办才好。
而忧心之余又不忘庆幸,九公主终于又恢复了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这样也好让阮王爷有所顾忌。
虽是有些碎碎念,可终归让夏引楠这心里暖暖的。
而对于看穿了自己的白斩澈,从凤九的嘴里,她也有耳闻,那白斩澈本在西濯国位居重位,至高无上,可偏偏一纸契约,两国之间护送质子以求边境太平,他却自告奋勇而来。
本是可以承袭皇位的,却就这么白白的在北川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即便是作为人质生活在北川皇宫,可他的待遇却也没有特别苛刻。
这几日在宫中敬仰,偶尔听凤九讲讲自己过往的事情,日子倒是还算舒心,可是将要面对的却总是逃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