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病人家属和吊着胳膊的病人,在大门口站着看热闹,指指点点的,大家也不以为忤。
肖瑶和清然两人睡在马车里,月照和小九便在帘外时刻伺候着。
夜里,轩辕清然自然睡得不够安稳,疼得哭醒了两次,众人都心疼不已。
好在,苦苦的汤药还吃得进去,大便也没有干结,肖瑶总算放下心来。
第二日早饭过后,那徒弟果然过来看视了一番,把个别松些的绷带又重新系好。
问了问饮食和大小便情况,听一切都好,便走了。
徐吴氏和徐大夫一天都没有露面。
肖瑶因为连续几天赶路,身子有些困乏,便躺在马车里陪着清然,除了饭后消食,也没怎么出来。
晚饭过后,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出来,看了看清然的情况。
他的眼睛酷似吴大夫,鼻子和嘴巴则长得和徐大夫一模一样!
看长相,肖瑶判断,这男人定是徐吴氏和徐大夫的儿子,一问,果然。
小徐比那徒弟健谈,听肖瑶盘问,便笑了,道:“我娘说你便是小神医肖瑶,让我多多拜上!”
“不敢。”肖瑶摆手,笑道:“我不是过来你们这里求医了吗?”
小徐正色道:“我家只擅一道,和您自不能比。”
说着,看了肖瑶一眼,便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肖瑶了然,病人们若有这种表情的,便是有些不好出口的隐疾,便道:“有话不妨直说,若我能帮上一二,便是我之荣幸。”
小徐的脸色便有些阴郁,“我娘生我时伤了身子,二十年了……”
“总是腰酸腹痛,其实,具体情形,我也不知晓。”
“我只记得小时候问爹,为什么别人都有兄弟姐妹,我们家里却只有我一个孩子。”
小徐脸上有些愧疚的样子,“爹便说娘生我时伤了身子,差一点儿丢了命,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小徐有些急切,“小神医,您是妇科圣手,不知可能给我娘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