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逍遥白他一眼,提醒道:“伤疤只能说明过去,他不是什么防弹衣,也不会让你在战场比别人更勇猛。有的时候,伤口对你来说还是个潜在的敌人。我不希望你有事,身再添伤疤,更不希望你败给自己!”
阿豹浑身一颤,随即点了点头,默默的退了回去。
他知道,邪逍遥这么做完全是在为他着想。
老大的确已经不是当初的兵王了,要是还在特龙的时候,他肯定是要带着弟兄们往前冲的。
可是现在,他却宁愿被人耻笑,被人怀疑,也要站在最后面,为的就是不希望自己几个有事儿。
邪逍遥转过头,看着依然还有些呆滞的这些军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浅笑。
这些军人,包括这些所谓的特种兵,在他的眼中都不过是一些青瓜蛋子。
如果你没用一个可怕的事实在他们的神经狠狠的刺两下,他们永远不知道,战场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
有人喜欢用地狱来形容战场,可是在邪逍遥等人看来,那绝对是不了解地狱,也不了解战场的人一种幼稚的想法。
地狱只不过是死了一次而已,战场你却将面临无数次的死亡。
就像阿豹,刚刚他身的那些伤口,有不下十处都是跟死神擦肩而过,有的是只要再偏一点,有的是再深一分……
总之,一旦有一种情况出现的话,那现在阿豹的尸体只怕都已经烂成泥了。而不仅只是阿豹一个人这样。雪雕、猎手、黑狼,甚至是看起来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素心,同样身上有疤痕。
邪逍遥所做的,只不过是要告诉这群新兵软蛋们,什么叫做战场!
战场,是可以让你绝望,让你永远沉陷于黑暗的地方。
“现在,你们大概不会再怀疑我的资格了?”邪逍遥目光在那两百名大兵身轻轻扫过,淡淡的道。
所有触及到他目光的军人,纷纷低下头,刚刚还群情激昂,感觉邪逍遥羞辱了他们的大兵们,此时心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手下的兵都如此,更何况他们的大队长?
宗天行轻轻的吐了口气,刚刚连他都有点被阿豹给征服了。
一个心中有着铁骨铮铮的男人,对于伤疤总是有着一种本能的敬仰和向往。宗天行便是如此。
他虽然是部队的首长,位高权重,可是他真正上阵杀敌的次数却少之又少。
他身也有伤疤,可是跟阿豹比起来,他就有些羞惭了。
如果说阿豹是一朵风雨中傲然而立的青松,那他最多也就是温室里培育而出的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