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傅冰倩听到了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远,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是赤着脚的,她已经不能再多忍受一刻,这个床上有那个男人的气息了。她有些神经质地将被套与被单解下,揉作一团抱进了浴室。
浴室内一口硕大的浴缸,就在浴室的正对面伫立着,她也见不到这口浴缸,于是她又将被单床单铺展开来,遮盖于浴缸上面。当她做好这些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够,又将盥洗台上的盥洗用品全部都扫进了放在旁边的木质纸篓呢。
这才砰的一声将浴室门关上,又落了锁。
可是这个男人的气息太强烈了,每一缕都在挑动着她脆弱的神经,像是随时都能让她达到崩溃的边缘。
她又撑着酥软无力的双腿,火大地打开木窗,空气中一股大自然的清香,迎面扑来,窜进她的鼻翼。她看到吴妈正坐车离开,想必这个老人是被她伤了心了吧,所以才会一刻不停留地离开了。
目及所触,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原始的美,这可真是一座古老的城啊。
她不想再打扰这片古老的宁静了。
双眸在卧室内搜寻着,她昨天的衣服不见了,她的手机不见了。
走廊里,傅冰倩穿着紫色的睡袍,披散着黑发,连拖鞋也没穿,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起先她是慢慢地走着,后来是越走越快,到最后她紧跑了起来,跑下楼梯,跑过客厅,最后跑向那扇独特的特质的原木大门前。
整个过程,未曾出现一个人阻拦她。
当她伸手去拉那扇木门的时候,才发现进来时还未上锁的大门,此刻居然怎么拉都纹丝不动了。
就这样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这是被囚禁了。
她开始有些急了,转身去找可以撬开门锁的工具,找了一圈后,她失望了,不要说是工具,就连这个别墅内,稍微带点刃的铁片都找不到。
这个男人可真是厉害得让人可怕啊,他竟然连这些小细节都想到了,是怕她自杀吗?所以把木屋内的所有带着杀伤性隐患的工具都藏了起来。
一圈下来后,傅冰倩想也只能用这些木椅来代替了。于是她就这样朝木椅走了过去,身体一沉,木椅并没有如期被提起。她真的是没有力气了,更不要说想要用木椅去砸门了。
怒气涌动间,也顾不上脚上有没有穿鞋了,提起来,便狠狠地踹在了木门上。
下体的剧痛又逼迫着她不得不停止了动作。
这时,她听到了门外又再度响起了脚步声,两个人,她听得很真切,应该是循声赶过来的,她竖着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夫人,您现在情绪有些不稳,还是上楼好好休息休息吧。”声音很陌生,却仍傅冰倩盛满怒气的心,不禁下沉了一些。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刚才离开的明明只有吴妈一人,那么此刻门外有人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