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父一听,知道蓝母是指他多年前的一段往事,心下发虚,语气变软,“一次,一次也是要不得的!”
“哼!”蓝母生气地说:“一次要不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告诉钟家!”
蓝父哼了一声,“什么不要告诉钟家,就是钟子沐告诉我去接蓝若玫的!你还在这里说什么保密的事情,保得了吗?”
蓝母一愣,随即恨恨地说道:“哼!我看这就是钟子沐的诡计!他知道了,凭什么自己不去管,要你出面,他也太坏了,就是想推卸责任而已!反正若玫的第一次也是给了钟子沐,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钟子沐要是敢不认,我就闹得他们钟家鸡犬不宁!”
“唉,你别把这么多年两家的情意都给闹没了!”蓝父突然觉得自己的妻子说的也有道理,岂有自己的未婚妻出了事情,自己不管,反而拉上未来的岳父的?那不就是明摆着,想要拿这件事情作为把柄,让蓝家知难而退吗?
蓝母看到丈夫被自己一语点破,冷冷哼了一声道:“两家到底有没有情意,不是你说的,也不是我说的,是要看钟家怎么做的!这件事情一看就是蒋厉锋在利用若玫,我们若玫是受害者,就说蒋厉锋威胁我们若玫要对子沐不利,若玫才会一时糊涂!”
“再说,这件事情,完全都是因为钟家和蒋家之前有过节,若玫才糊里糊涂成了牺牲品,若玫受害,他们钟家应该负责!总之,他钟子沐单单想凭这个就推卸责任,门都没有!”蓝母就好像一头发了怒的狮子,即坚强又顽执!
蓝若玫听母亲这么说,似乎涌现出了一丝希望,她抬起朦胧的泪眼,对母亲哭诉道:“妈,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要不我就不活了,我没法活了!”
蓝母听到蓝若玫这话,吓得连忙抱住她,“孩子,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你哥不孝,先走了,你可不能再存这个心思,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情,妈可就活不成了!”
蓝父一听了这母女俩的对话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妻子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还是因钟家而起,如果不是因为钟家和蒋家有仇,若玫也不是成为蒋厉锋的目标,成为两家恩怨的牺牲品!
蓝母扶住蓝若玫,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又是大哭一场。蓝父既伤心又愤怒,无语,只得回了屋内。
这一夜,钟家父子聊到天明,蓝家母女哭泣整晚。两家都有见面提出诉求的想法,可是谁都没有先动,仿佛是谁先提出见面就是谁先沉不住气一般!
终于挨到了第二日下午,眼看着第二天就是钟蓝两家大婚的日子,钟侨还是决定与蓝家父母——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好好地谈一谈!
虽然他不是很情愿,但是为了把事情谈的更加彻底,他拿上了儿子交给他的蒋厉锋和蓝若玫在咖啡吧的录音。
钟侨带了些礼物来到了蓝家,只有蓝家管家打开大门,蓝父蓝母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迎接。想到此番来退婚,即使是因为蓝若玫有过失,蓝家也势必会对钟家不满,两家二十几年的好交情,就因为儿女亲家这样的喜事反而结了梁子,钟侨不觉得一阵唏嘘!
钟侨将所带的礼物交与了管家,然后进了蓝家别墅的客厅,坐在沙发上等。钟侨一边等一边看了看对面的落地钟,这钟有着古老的钟摆,滴答之间记录了他和蓝父多年的情意,可是就是这一段时间,这钟的钟摆恐怕是累了,摆动的太过沉重,似乎没有以前灵光了!
钟侨正望着这钟摆,忽然听见远处的房门一响,蓝父从屋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