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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燃烧着蓝色火焰的晶状眼瞳在一个刹那间绽放出刺目的光辉，旋即一眨眼，双瞳便已经重新变回了深沉的黑色，淹没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徐立静静地瘫倒在了地上，四周只余下了他自己的呼吸声。
夜风轻吟，四周已然没有了任何声响。
哪怕是一点小虫爬过落叶的声响都没有。
“简直，就像一场梦境。”
徐立的身体里，比原先粗壮将近一倍的经脉完好无损地存在着。而在其中流淌的，是如同浓雾一般的暗蓝色灵气，虽然不曾化为液态，却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气态灵气的力量。
“刚才的那一个瞬间……我……”
徐立满脑子充斥着刚才那一瞬的场景。
浩瀚寰宇，漫天璀璨。
一袭蓝衣傲立星空，手握星辰。
然后是一柄暗金色泽的长剑。
然后是一声宁死不屈的低吼。
然后是一朵悄然绽放的血花。
隐隐望去，只有一道模糊不清的背影。
徐立感觉自己的胸口在燃烧，徐立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如同蓝衣男子一般。
或许就是。
也许是生命的最后一刻，徐立睁开了自己的双眸。
蓝衣男子睁开了自己的双眸。
同样的亘古不变，同样的摄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