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浩声说的意思,詹浩音明白,就是让她不要回去!免得父母知道了,会发现什么。 </P>
詹浩音心领神会地说:“我知道的!你放心!我十一点半过来就过来,不过来的话,就不要等了!” </P>
夏灵凤说:“尽量过来啊!我们等你!” </P>
詹浩音答应着,就跑远了。 </P>
这里,离河堤不远。 </P>
詹浩声征求夏灵凤意见:“我们去看看上次你过生日的地方,看看怎么样了!” </P>
夏灵凤笑道:“好啊!不过,肯定没有上次来好看!” </P>
詹浩声说:“是啊!上次来是阳春三月。这次,你看到处一片枯萎萧索。” </P>
夏灵凤说:“是啊!你看,杨柳和青草的嫩芽都还没冒出来呢!” </P>
走了半里路,二人上了河堤。 </P>
枯水时节的汉江瘦了,河床中的水流也似乎元气尽失,两岸沙滩像营养与水分已不再丰富的肌肤,裸~露在春日熙暖的阳光下,懒气洋洋。 </P>
顺江望去,几只灰褐色驳船悄然躲在水湾里,悠闲地睡了过去。 </P>
只有几个垂钓者,坐在驳船边悠闲地耍着鱼钩。 </P>
詹浩声感叹说:“他们好悠闲啊!” </P>
夏灵凤说:“你也很悠闲啊!” </P>
詹浩声笑道:“是啊!过年啊!” </P>
夏灵凤问:“都说垂钓可以陶冶情操!我怎么不觉得呢?” </P>
詹浩声笑问:“为什么这样说?” </P>
夏灵凤说:“你看!今天的太阳虽说还不错!可是初春,毕竟是乍暖还寒,在风头坐久了,会把手脚都冻僵的!一点也不好!” </P>
詹浩声好笑地问:“这就是你的理由?” </P>
夏灵凤不服气地说:“是啊!这是最实际的问题!”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