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子，夏灵凤推车快步走到赵清廷身边，问道：“赵清廷，你和赵红霞都是姓赵，又是一个公社的，是不是一个大队的？” </P>
赵清廷听到赵红霞的名字，本来正和陈庆春说笑的脸，霎时沉了下来。 </P>
他点点头：“是！” </P>
夏灵凤问：“是一个小队吗？” </P>
赵清廷摇头：“不是！我们大队九个小队中有五个都姓赵。她是五队，我是九队！有什么事吗？” </P>
夏灵凤说：“我们想去祭拜一下赵红霞，你知道她的坟在哪里吗？” </P>
赵清廷的脸上出现了不易觉察的神情，他抿了抿嘴唇，点点头：“我知道！我去过！” </P>
夏灵凤说：“那我们想买些冥纸，到哪里买最近呢？” </P>
赵清廷说：“我们从半集公社过，就在那里买吧！” </P>
张宜走过来：“如果从公社过的话，要转远路了！就在我们大队部买吧！有私人卖这个的！” </P>
夏灵凤说：“那就更好了！” </P>
一行人走到大队部，每人拿出五毛钱，买了十五沓冥纸，店主送了一包火柴。 </P>
赵红霞的坟在一个小丘陵上。 </P>
坟墓没有立碑。 </P>
坟上四周已经长满了荒草，坟顶居然杂树丛生，也没有人去打理。 </P>
见此情形，龙淑眉、王安荣和吴金梅三个女生已经嘤嘤哭了起来。 </P>
夏灵凤、曾真和张宜蹲在坟旁，把所有的冥纸都打开来，一沓一沓地慢慢理开，然后点火引燃。 </P>
于是大家就学着夏灵凤的样子，慢慢地把冥纸理开，一张张丢在燃烧着的火里。 </P>
看着燃烧着的熊熊的火焰，夏灵凤心想：“这个聪明的年轻的灵魂会安于在这里独眠吗？” </P>
她甚至有一个错觉，赵红霞仿佛马上会掀开坟墓上的土，就像掀开一床被子那样，坐起来，可是，那荒草牵制盖住了被子，她挣扎着，怎么也坐不起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