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说:“上次,有一个人到我店铺拿了一件风衣,问我能不能做,多少工钱。我说能做!” </P>
秦继英担心地问:“你没有说就是你做的吧?” </P>
李师傅说:“你特地交代了,我怎么会说呢?我这也叫保密工作啊!再说,你也是从人家上海的衣服款式借过来的啊!它就是上海服饰了!不就是一个商标的问题吗?” </P>
胡师傅问道:“你给她做了没有?” </P>
李师傅说:“你别慌,听我说啊!她问我工钱,我说,一元五角。她说,她看过布料,还没有这个布料好,八块八一米,布料一米二,还买扣子,扣子也没有这样的大扣子,还有那破色的装饰花边布,还有口袋布,都要买,划算下来,离十五元差不远了。还操了这么多的心,最后一想,真是划不来!想买,也没地方去买了!” </P>
“是啊!买整匹布,用的布料可以凑着裁剪,单独买布,做一件衣服,会浪费布啊!卖衣服的就是这样赚钱啊!” </P>
这一次,秦继英不再着急了,衣服做完了,她和夏立勇不慌不忙地卖,夏立勇不想跑动,就钉在集市这边卖。反正集市这边,人也挺多,来来往往买菜的人都从这里经过,就是不准备买衣服的,看见了,也会来看看的。 </P>
两边的价钱咬死不松口,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家人了。 </P>
卖衣服的过程中,秦继英的心态也在慢慢起着变化。 </P>
她也在研究着顾客的心理。 </P>
看见年轻的男士一个人过来,就吹捧男士穿了这衣服格外潇洒,年纪大点的当然是穿了这衣服格外年轻; </P>
看见女士陪着男士过来,就知道财政大权在女士手里,就要竭力表扬女士了,就调侃男士,说你再不穿年轻点,就配不上这位女同志了!说得女士那真叫一个心花怒放。 </P>
因此,秦继英这边的生意就格外好。 </P>
夏立勇自己不喜欢多说话,你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就拉倒。那纯粹是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P>
人家问衣服怎么样,他就两个字:“好看!” </P>
这样,夏立勇的衣服卖得不如秦继英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