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凤数的无聊了,就拿起水瓢,时不时往斗子里加一瓢水。 </P>
老马拉动砻(long)臂不停地转动石磨。白白黄黄的黄豆汁液随着磨盘的转动,流进了磨盘下的大盆里。 </P>
终于磨完了。灵凤家的豆汁液舀起来,另外一家,就开始把豆子倒进磨盘里。 </P>
秦继英把豆浆舀在水桶里,倒进那密实的面粉袋,然后就用力将浆液摇啊摇啊,那白白的浆液就从密实的布袋下筛出来,流进一只木桶离;面粉袋里只剩下黄黄的豆渣了。 </P>
这当儿,四堂叔已经把豆腐担走了。 </P>
幺爷幺奶奶收拾好柴货和一些用具,也离开了。 </P>
另外一家也接着把豆汁液舀起来,装进了密实的面袋里,一个半大的孩子。开始摇晃布袋 </P>
秦继英将纯豆浆倒进一个烧锅里,灵凤就开始坐在灶边烧火添柴。 </P>
红红的火焰熏得灵凤脸红红的。灵凤却对这个感到异常兴奋。 </P>
陈新兰抱着青青来了,小家伙要喝豆腐脑。 </P>
就快要开了,这时柴货却没了。 </P>
陈新兰就开始骂丈夫:“我说,你还叫什么‘夏金文’,你倒是‘文’的是什么?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还‘文’,就会给我在几根棉柴上‘文’,你‘文’得好,现在棉柴不够烧了,要再回去搬!” </P>
“文”在这里,一指识文断字,二是平时做事讲究,一分一毫计较。 </P>
打豆腐的师傅说话了:“这你可怪不了人家夏金文,是你儿子搬来的!我跟他说五捆,他就没有多抽几根棉柴。差一把火水就顶开了!” </P>
旁边人家棉柴已经搬来了,赶紧说:“用我家的柴!” </P>
秦继英说:“我们用了你家的怕你家也不够了,一会儿叫立勇再给你送过来!有个十根棉柴就够了!” </P>
抽了十根棉柴,果然,豆浆马上沸腾了! </P>
灵凤赶紧抽掉柴。火再大一点的话,舀豆浆结束的时候,最后一层就会烧糊了。铲起来的锅巴就是胡的,不好吃了! </P>
豆浆煮沸了。 </P>
豆坊里的师傅把它用桶舀进了一个按比例配以石膏水的木桶里,师傅舀完豆浆,喊了一声:“吃锅巴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