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小时候家里给他订下一门娃娃亲,好在女方家里后来不知所踪,否则真要嫁给了这个花心风流的上官佑赫,估计常年独守空闺是难免的了。
谈得正是关键时刻,这个女人又来烦我了。
她在殿外拼命地叫我的名字,弄得我十分尴尬。
我头一次在上官佑赫面前丢脸,就是拜她所赐。
上官佑赫坚持要出去“见识见识”,我碍于面子,留在殿内。
想到这个上官佑赫蛊惑女人也很有一套,我居然有点不舒服。
我在殿内,和外面还有一段距离。
不能很清楚地听到他们对话,但又可以看见他们的人。
特别是上官佑赫那张调侃嬉笑的脸,今天看着格外碍眼。
后来,我趁上官佑赫叫我出来的机会,试图把他拉回殿内。
当然,那时,我并不准备理会殷霜,我还在生她的气。
是她主动拦住我,又是当着那小子的面直接叫我“天介”,连姓都省了。
上官佑赫刚好借题发挥,弄得我堂堂一国之君,连个下的台阶都没有。
和她相处久了,我发现她的性格很独立、但又不失女性的温婉。
就算我对她态度不好,她也只是一个劲地和我解释。
后来我才从她口中知道,原来是我误会她了。
她没有按时送饭过来,只是为了送给我一个生辰礼物。
看到她满脸汗水,白皙的皮肤被晒得发红,连个提篮都快拿不动的样子,我居然觉得感动,再掺杂着一点不忍心。
接过提篮的同时,我发现她眼底的兴奋。
几乎是紧接着的,她的脸色就骤然发白,身子像落叶飘零般地滑落。
我赶紧抱住她,让王能德宣了太医。
她昏睡的时候,王能德告诉我,她在烈阳下等了我很久。
原来她会体力不支昏倒,是因为这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