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这么鲁莽呀,没看清楚人就急于兴师问罪?这下惨定了,估计被猎狗咬也没有比得罪他更悲惨了!
“怎么不骂下去了?”他瞪住我脏兮兮的脸颊,阴沉着脸问道。
但凡是个君王,被人这样“辱骂”想必都是不可忍受的吧?如果我还在期待他嬉皮笑脸地问我“你刚说什么”,那我可能真的脑子出毛病了。
怎么办?我有种小命岌岌可危的不详预感。
“骂、骂什么?我刚才没有说什么啊!”
我装糊涂,撑起蓬头垢面的尊容,冲他一个劲地傻笑,本能地拖延死刑判决的到来。
他看清楚我现在这副鬼样子,俊脸上有一瞬的微怔,眼中忽而糅合了一抹杂交的神情。
是我瞧错了吗?怎么感觉他混揉的眼神中有丝笑意。
“没有什么吗?难不成是朕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他半觑起眼,威胁性地瞥了我一眼,既而将目光继续流连在我狼狈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我打扮得美美的时候他都不曾这么专注地看过我,现在竟然对这么落魄的我施予这么慑人的关注!
我怎么就那么悲哀呐!
“说话!舌头给猫吃了吗?”他催促,命令的口气。
“我真的什么都没说,皇上也许真的听错了。”
我不自觉地退后,背脊凉飕飕的。
“别怀疑朕的听力,你刚才不是在评价朕的人品吗?”他逼近我,假惺惺地故作回忆的模样,“啧啧,好像是说狗的品德差,朕的人品也不好到哪里--”
“去才怪!”我猛抽了一口气,接腔道。
他瞪大眼,盯住精神紧绷、一脸谄笑的我。
“哎呀!皇上原来说的是这句话呀,呵呵,我本来就是想这样说的,我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呵呵!”
我皮笑肉不笑地咧开嘴,一个人傲然站立地干笑着,从掬香挫败的眼神中,我可以预料到我的笑容有多么“冻”人。
“你这样连接,不觉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吗?”他终于笑出来,虽然依旧邪气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