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假非真的话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皇上别拿霜儿开玩笑了。”
我别开脸,不再看他。我的脸应该是沁红了,从脖子到耳根。
唯一让我暗自庆幸的是,在扑闪不定的光焰下,我的羞赧,他看不见。
“你怎么能断定朕只是在开你玩笑?”他斜眼觑望我。
“皇上不是吗?”
我轻松地反问,依我对他不多的认知,他并非深情的男子,更不可能是专情的丈夫。了解我?无非只是一时兴起的说辞。
他邪鸷的鹰眸转深。
“朕觉得,这段日子的你和初进宫是有些不一样。”
“有吗?哪里不一样了?”
惊异于他敏锐的触觉,他竟会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我蹙起眉,为我内心无名的一抹期待。
“说不上来,感觉罢了。”他舒展微锁的浓眉,漫不经心地一带而过。
我低下头,目光无焦距地盯着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焰火。
我不再矫揉造作,这就是不同。
我是一个简单的人,如果他愿意花少许心思就能看懂我。他不懂,是因为他并不迫切到肯耽误时间去深究,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地要他认识我的世界呢?
“一定是皇上产生错觉了,霜儿还是原来的霜儿,和所有的后宫女人没什么区别。”
他低笑:“也许吧,朕还不好确定。”
“皇上对霜儿有兴趣吗?”
哪来的胆量问这些,话不经意间溜出了口,我才发现自己的荒谬。
“你说呢?”他朝我诡笑,不答反问。
我被他逼得透不过起来,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用手臂阻开他过分亲昵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