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俊不敢置信地觑起眼--
欧阳曼是梁梦雅?可是DNA检测报告和一些细节,她都和梦雅不符啊?
“她用什么证明的?就因为她和梦雅长得像?”他无奈地笑着摇头。“她不是梁梦雅。”
他早就确定过了。
狱警见再多说也无法说服他,叹了口长气:“上官先生,您还是和我一起去见见欧阳小姐吧,不,应该说是梁梦雅小姐。”
上官子俊如炬的冽眸瞪得滚圆,眉宇间的深痕皱得像再也抚不平一样。
带着满腹的怀疑和疑问,他跟在狱警后面,走出牢房。
欧阳曼等在接待室。
上官子俊走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上官子俊一怔,抬起深谙的眼眸,四目相对,一瞬不瞬,却是良久无言。
他刚毅的下巴向后紧缩,泛着青色的胡渣,欧阳曼看着看着,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心,长久挤压的思念在此刻没勇气地被激发,泪水源源不断地从泪腺分泌,盈盈的泪花溢满眼眶。
警察在一旁看着他们:“上官先生,欧阳小姐刚才出具了一系列的证件,还有检测中心出具的DNA检测报告,证实了她就是梁梦雅小姐的事实。”
上官子俊的俊脸剧烈地抽搐,不可置信地再看了欧阳曼几眼,拿起桌案上的文件和检测报告,当看到报告最后一行“吻合”两个字的时候,他不禁猛地抬头,扭曲的脸上那种复杂错乱是从未有过的。
欧阳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当着上官子俊的面,解散了盘起的发辫,然后从中间拉住一撮,沙哑地道:“这都是接起来的头发,你拿去和侃侃头发相比对的,根本不是我的发,当然核对不到。”
上官子俊眯起眼,失迷地望着她,那样贪恋的眼神,就像鱼儿渴望水,分秒离开不得。
梁梦雅的眼眶红了,喉间仿佛哽塞了眼泪,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傻瓜,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从没有离开过……”她定定地望着他,早已泣不成声,她抹掉眼角边的泪水,“你知不知道,上次你把我从陵园中拽出来的时候,你把我摔得真的很痛,三年前也是这样,你这个恶劣的男人,对女生一定要这么粗鲁吗……”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却没有丝毫责难的口气,有的只有挥之不去的相思和感动。
上官子俊的黑眸一眨不眨地深睨她,仿佛被浇筑了强力的胶水,俊眉深锁,这一刻,他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你……真的是梦雅?”
他还不敢确信,不敢。
多少次的梦中,也有类似的情景,但一觉醒来,结果都是一场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