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俊不屑地轻嗤了一声:“她现在加的不过只是些磨碎了的白糖,她下的令心脏功能缓慢衰竭的药物早就被我掉了包,爷爷这两天身体不适也是配合我做出的假相。在家中,最不待见她的就是爷爷,所以以她的个性,必定会在确定笼络不了之后选择将其处之而后快。这是我和爷爷布下的局,如果你刚才叫出声,就等于前功尽弃,打草惊蛇不说,还把我们精心布置的局面破坏殆尽。”
欧阳曼恍然大悟:“所以,你让我经常来看侃侃,只不过是刺激林雅韵的一个手段?你早就知道她的为人,早就要把她除之而后快?”
“还不算太笨。”上官子俊挑眉一笑,“不过侃侃想见你是真的。”
欧阳曼复杂地望着眼前深奥的男人,她早就感觉出他对林雅韵是有目的的,但没料到他早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林雅韵往里钻……
看来之前,她是误会他了。
“但是你是在等什么,有这些她下药的视频资料,已经可以人赃并获,故意杀人罪势必可以让她坐上十多年的牢!”
上官子俊冷凝深邃地撤出抹笑痕:“十多年的牢就够了吗?她欠我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欧阳曼蹙起眉头。
上官子俊盯紧她的脸,一字一句彷如都从牙缝中迸发出来:“梦雅的命,我和梦雅第一个孩子的命,如此种种,她欠我的,我都一笔笔地要回来。”
说话间,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再握紧,欧阳曼清楚地看清他的愤恨。
一时之间,她的内心如翻上官倒海,心情难以用言语表达。
原来他一直为了报仇隐忍待发,原来他不是真的要娶林雅韵,而她这次从日本回来,还是因为……
“你……”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上官子俊眯起眼,然后侧过身,颀长的身形在地上拉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她背后还有东菱的势力,那也不是一帮好鸟,要斩草除根,就必须一网打尽。”他深敛起浓眉,但带着愤意的阒眸如两把尖锐的利刀,可以轻易捏碎一切硬物。
“你有计划了?”欧阳曼眯起眼。
上官子俊觑起眸子:“是不是你问太多了。”
欧阳曼挑眉一笑:“你想将东菱一并解决,应该已经运筹帷幄很久了吧?”
上官子俊撇撇唇:“和你说你问太多了。”
欧阳曼眯起眼,突然安静地凝望他良久:“你表面上要和林雅韵结婚,和东菱成为姻亲关系,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晃人的障眼法,你一定已经有所布局了,只等着最后一举将他们扳倒。”
上官子俊微怔,没想到欧阳曼一介女流,脑子转的倒挺快。
“你既然都分析清楚了,还问我做什么?”
欧阳曼定定地看着他:“如果你的敌人是他们,那我们我们可以考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