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这样?”
上次她误闯陵园这回,并不是偶然撞见?
“经常会去,少爷想少奶奶就会去陪她坐一会儿,但平常最多大半夜,喝得这么醉的是第一次,因为少爷平常的酒量也是算海量的。”
他的酒量欧阳曼知道,上回喝了那么多,他的意识依旧清醒,昨天,不知道喝了多少,把自己灌成了这样……
她的思绪陷入黑网,伸出五指,冲破不出,人纠结在网中央。
到了下午6点左右,家庭医生说他的身体底子好,烧已经控制住了。
张妈去给侃侃洗澡,欧阳曼在他闭合的门前驻足良久,再也忍不住跳动依旧的悸动,迟疑地推开了门。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是不应该这么做的。
她知道,这个时候没靠近他一步,都是极危险的。
她知道,这个时候最会让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慢慢地步向他,微凉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
“不是那么烫了,烧应该不久就会退下去了。”她轻声细语地说,照顾他是“伤病人士”。
他也许并不是完全的清醒,眼睛睁了睁,又迷糊地阖上,只靠皎洁月光撒进落地窗的昏暗光线,只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意识也不是格外的清楚。
迷迷糊糊中的他,少了往日的一些戾气,但却更令人心疼。
“你……是不是我的梦雅……到底是不是……”
他喃喃地问,欧阳曼吓了一跳,小手蓦然握成拳状,越收越紧。
他的星眸微阖,眼皮太过沉重,似乎快要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前还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着。
“到底……是不是我的梦雅……”
欧阳曼的身子不住地颤抖了,她定定地站在他跟前,像风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心里该是也有疑惑的吧,怀疑她就是梁梦雅?眼里看到一模一样的人,理智却告诉他并不是对的那一个。
很痛苦吧?她没想到会这么痛苦。
她俯下身,细长的睫毛挂在精致的眼睑上,似乎还带着湿漉漉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