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的意思是,为了讨得梦雅的欢心,你可以把上官云日后的订单都交出去?放了一个定时的炸弹在身边,上官子俊你就不怕晚上闭了眼,就没命再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吗?!”
上官子俊的唇角逸出抹嘲讽的淡笑:“请便。”
说完,他果断地挂下电话。
“总裁……”
“详查!在调查期间,任何风声都不准外透!”他当机立断。
“是。”
“还有,”他皱了皱眉头,眼眸清冷,“媒体对于齐康抢了上官云生意的事一定会大肆渲染,如果有任何不利梁梦雅的言论,极力压制,听到没有?”
“是,总裁!”
徐成杰低头,恭敬地如是道。
跟在上官子俊身边多年,对他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法再熟悉不过。不是不怀疑为什么他不采取行动却只是调查,但是他懂得,不该问的事,还是闭嘴为上。
当天的晚饭,他没有回家。
梁梦雅打来数通电话,都被转接到了语音信箱。
一夜的彻夜未归。
这是他们重新和好后,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之后又是连续几日的消匿无踪,就算是回家,也只是拿了点东西后便匆匆离开,连说上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的对白变得简单的只有“你回来了”和“我走了”,梁梦雅想借机多说几句,都显得鲜少有机会。
怀孕身重的梁梦雅本就因大腹便便而缺乏安全感,上官子俊一连数日对她的冷落疏远,让她的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
他虽没有说什么,但比他发火还令她心焦。
她有一种感觉,不知是否真实,总觉得他心里有事,而且此事同她有关,而他却丝毫不动声色,也没有同她提起。像是害怕触及,又像是隐隐逃避着什么。
直到那天,向来上班积极的小姑,突然称病不再上班,人也瘦了一大圈,叽叽喳喳的人蓦然变得很安静,整个人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像丢了魂似的。
“小姑,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最近没和我哥约会吗?”梁梦雅的身孕已足八个月,直觉告诉她小姑的反常,也上官子俊的反常一定有所牵连。
上官姝蓉闪躲地避开她的眼。“我……我没事!”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了?”梁梦雅拉住她的手,上官姝蓉像触了电似的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