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有本事就这样做,冻死我们母子好了!”她也耍泼。
“你别以为我不敢!”
“敢就试试,小气的臭男人。”
“你说谁小气!”
“就是你!你最小气!”
“臭婆娘,我是臭男人,你就是臭婆娘!”
“你……你敢骂我!”
“我就骂你!臭婆娘、臭婆娘,而且还是会撒泼的臭婆娘!”
……
“梁大哥,你看今天我复印出来的图纸画的是什么?为什么比往常的更奇怪,而且还有些特殊的符号……唔,好像是暗号,要破译吗?”上官姝蓉这次拿出的样稿比之前几次的都要复杂隐晦,她是趁主管不注意,从保险箱里偷拿的。
梁祁轩盯紧样稿的眼突然一亮,视线久久地没从图样上移开。
“怎么啦?你也看不懂是吗?那就不要看了,反正这么生涩,也没几个人能看懂。”上官姝蓉误以为梁祁轩是因为也看不懂所以才盯紧不放。
看到上官姝蓉要将图纸收回去,梁祁轩一把揽住她的腰,朝她魅惑地扬起唇角:“是有点难度,不过你让我带回去研究下,我顶多过两天,就会给你答案。”
“这么快?”上官姝蓉虽然对图纸一窍不通,但也看得出这充满鬼画符的图纸一定暗藏玄机的,常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笑得深奥不明。“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上官姝蓉头摇得像拨浪鼓,随后对住他犀利的眸,低下头:“我一直都认为除了子俊,你是我认识的男人中最棒的。”
“除了上官子俊?”他眯起狭长的眼,意味深长地反复斟酌上官姝蓉的措辞。
“哦,不是!是一样棒!”上官姝蓉意识到自己触犯到该男人的自尊心,赶紧改口。
毕竟如果不是子俊当年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也许齐康和上官云仍然是不相上下的。
他看着她,捏住图纸的手收紧,眸光渐渐变深:“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是商界的王者。”
上官姝蓉似懂非懂地望着他,眼前的男人和平常彬彬有礼的绅士不同,全身充满狂傲和慑人的气息,令她浑身一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总裁!不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大飞机厂商不约而同和我们上官云解除合作协议,改签齐康,并且还说我们的机密文件外漏,将保留控告我们上官云泄露商业秘密的权利!”徐成杰收到第一手消息,跌跌撞撞地冲进总裁室。
平常稳重干练的人急成这样,可想而知事态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