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俊皱起眉头,看了她一眼:“我爷爷想见你,他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你小心应付。”
“你要我再去见他?你不是不准我离开别墅?”梁梦雅震惊。
上官子俊瞥了她一眼:“我没说你可以离开我的掌控,我爷爷只是暂住一两个月,之后要有去墨西哥旅行,在这一两个月中,你就住到浦兴区的上官家大宅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半步!”
他的口气依旧强势,梁梦雅诧异地望住他。
说实在话,她也很想见爷爷,就算是“囚禁”,如果能跟着闲不住、喜欢到处乱逛的爷爷在一块儿,难保可以有机会可以顺便去医院诊断一下,而且也比一直闷在家里的好。
“好,什么时候走?”
他盯住她的脸:“现在。”
“不对!不对!这步不算,我重走!”上官企手上的棋子已经落下,突然瞧出棋局中暗含的陷阱,居然不顾长者身份,当场悔棋。
“不行!您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耍无赖?”梁梦雅好胜心切,手一伸,一把挡住上官企要拿棋子的手。
上官企吹胡子瞪眼:“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在这个家里,我就是王法、我就是规则!”
“你怎么可以这样?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梁梦雅不服气,挑起眉,与他据理力争。
“谁说我输了,我上官企就没有输的东西!”上官企蛮不讲理地道。
梁梦雅终于明白上官子俊霸道和唯我独尊的个性是遗传自谁。
“我不管!反正棋已落盘,就没有再收回去的理由!”梁梦雅较真。
“跟你说了,我刚才只是一时看错了!”
“落棋无悔!不行就是不行!”
耍赖也要看事儿,只不过下个棋,至于吗?
上官企气得脸都绿了,把棋盘生气地一掀:“你这个死丫头!我不玩了!哼!”
小孩子脾性的上官企转身回屋,棋子散落了一地。
梁梦雅有点傻了眼,睨睨地上满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