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是,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所以我们是老天凑成的一对绝配。”他嬉皮笑脸,脸皮厚得几乎跟城墙似的。
“懒得理你!你甘愿当疯子,我可没闲工夫陪你!”
她生气地道,打掉他不安分伸过来的大掌。
上官子俊仍不甘休,像八角章鱼般地缠上来,但握住她手腕的力道轻之又轻,像深怕碰坏了她似的:“别乱动了,小心扯到伤口。过来,我给你上药。”
“不要,我自己可以擦药的!”梁梦雅一听,脸臊得更红了,立即表示强烈反对。
“别犟了,背后你又没长眼睛,怎么擦?”
上官子俊嘎笑,未受伤的右臂仍然力道惊人,一使力就把梁梦雅直接挂在肩膀上,然后“噔”地一声扔到病床上。
“噗--”梁梦雅的娇躯在白花花的棉被上扑腾了几下,痛得皱紧眼皮。
这个粗鲁野蛮的原始人!
“你到底是上药还是谋杀!”
“当然是上药了!”他跨骑上来,贼贼的脸上满是“****”的笑容。
梁梦雅憋红了小脸,转过螓首,看到坐在自己屁股上的上官子俊:“你给我下来!不然我连你的右手也废了!”
“来不及了。”他俯下身,阴险地在她耳边吹拂热气。“你注定是我上官子俊口中的小羔羊。”
梁梦雅耳朵发麻,眼里露出忿然的眸光。
“你这个下作胚子!”
“喂,这是你对好心替你上药人该有的语气吗?”他仍笑,而且更加诡谲可憎。
谈笑间,已经轻而易举地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当遍体的红痕印入眼帘,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心再小心地替她涂消炎止疼的药膏。
“呃……”后背突来的凉意,让防备不及的梁梦雅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弄痛你了?”他紧张地问。
梁梦雅咬了咬牙,勇敢地摇头。
“没有,还好。”
上官子俊黯下眼,低醇的语调性感、富含磁性:“忍一下,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