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俊眉皱成死结:“说了不要再提到她!”
他粗暴地打断林雅韵的话,突来的盛大火气令林雅韵都吓了一大跳。
她尴尬地收声,螓首缓缓低垂:“对……对不起……”
上官子俊意识到自己的过激,平缓了下口气:“我先送你回家,回到家冲个热水澡,压压惊。”
“那你呢?”林雅韵急忙追问下去。
上官子俊拢了拢眉:“韵韵,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向女人报告行踪的习惯,你有特权不假,但不代表你可以干涉得过多。”
林雅韵意识到失言,聪明地一笑释然:“对不起,子俊,是我问多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他凝视挡风玻璃前得路况:“不会。”
把林雅韵送到家,他就驾车驶离,没像往常一样等到她家楼上的灯亮起了才离开。
林雅韵默默地看着他毫无留恋离去的影像,久久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如僵立的电线杆,一动不动。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更不是去应酬,方向盘扭转了1度,他果断掉头,把车开往反方向。
无法解释他是不是头脑发昏了,居然会放心不下那个女人。
他一路开车,一路外头瞥向车窗外瞭望,天色渐渐黑了,街上寥寥无几个人,他下意识地皱紧眉。
她的脚和肩膀都负伤,应该不会再自己开车;这几天台北市的出租车司机集体罢工,拒载乘客,她也不可能打到的士。见鬼,她一个女人,还受了伤,独自一个人在黑兮兮的街上乱走,再遇到有色心的男人怎么办?
头脑中冒出酒吧她险被非礼的画面,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加深。
终于,他在福兴街的转角处,看见那个走路一拐一拐,速度比蜗牛还慢的小身影。
明明伤得很重,还要装坚强,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
他冷嗤一声,把车停在她面前,下车。
梁梦雅愣愣地抬起头。
“怎么是你?还回来干嘛,看我的笑话吗?”她冷然撇转脸。
这次,上官子俊别理她的“讪言讪语”,拉住她细织的手腕,就往车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