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梁梦雅的眼中溢出怒意,恨恨地瞪住他“放开你的脏手!”
听到她的咒骂,他不怒反笑,邪恶的就像是匹不驯的野狼,非但不放开她,反而逼迫的更近,完美到近乎魔魇的俊脸在她的瞳孔中放大。
“你刚才在会议上的那句话,是专门送给我听的?”他噙着笑,深意不明地问。
梁梦雅装不懂:“哪句?”
“最后一句。”他微黯下眸子。
梁梦雅冷冷地撇出抹笑:“我只是以事论事,上官总喜欢对号入座的话,我也不介意把这句话送给你。”
他睨住她半晌,邪气地咬了咬牙,突然又暧昧地勾起唇:“私下收购起地基的原材料,变相促使我们违约,这算不算是你的诡计,正派的美女企业家?”
梁梦雅不动声色地低笑:“上官总,不要违了约还为自己找藉口,无凭无据的指控,我可以告你诽谤。”
“哦?是吗?你觉得我要找证据会很难吗?”他眯起眼,狡黠的黑眸迸发慑人的寒光。
梁梦雅神色微紧,虽然她做得很隐蔽,但上官子俊绝不是泛泛之辈,他既然已经觉察,深究下去未必不会找到蛛丝马迹。
“呵,对上官总来说一亿六千万不过是九牛一毛,就算你找到了证据,传出去你为了一亿多元把自己‘妻子’告上法庭,也不是面子很有光的事吧?”
她把棘手的问题反抛给他。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他不愿被媒体曝光离婚是不争的事实,梁梦雅敏锐地发现,掐住他的软肋。
上官子俊一瞬不瞬地盯着在他臂弯内精明固执的女人,能在几秒钟之内,洞悉他的心意,果然不简单。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样的优点?
“这点钱,确实对我来说不多,就当当年多给了一亿多的分手费也无妨。”他盯着她微白的丽颜,轻松地说出伤人的字眼。
她冷哼了一声,别开脸:“那就好。”
他玩味地勾唇,更趋近了她一些。
“骗取违约金是第一步,那么搬到皇后区又是你的第二步?”他阴鸷地将脸贴近她的耳畔。“你到底在图谋什么?想玩什么花样?”
梁梦雅被他压制地透不过气,但仍然维持笑容:“上官总多虑了,我只是喜欢皇后区的风景,能有什么图谋?况且,就算我住在那里,好像都和你无关吧。你这么不爽,莫非是心里有鬼,或者是在害怕什么?”
上官子俊好笑地挑起眉,仿佛听到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害怕?我的字典里好像没有这两个字。就算要怕,也是试图挑战我的人。”他氤氲的眼底释放令人无法揣测的晦光,突然讪讪地道:“能和如此有型的美女做邻居,也是我上官某人的荣幸,只不过你最好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