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俊,我有一句话一直都想问你,当然你可以不回答。”她干涩地轻笑了声,仍然没有转过身,仿佛只有如此,她才能正常和他说话。“在你心里,她真的那么重要吗?就算我和你在一起三年,都抵不过你曾经和她几个月的恋情?哪怕一次,只要一次,你都没为我心动过吗?”
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表情,鬼鸷的鹰眸流淌不明的阎光,拳头有那么一瞬收紧的趋势,又放开--
“没有。”镇静而淡定的回答。
预期中的答案,她心酸地苦笑:“所以,在你已经彻底打垮梁家之后,还要收走我们的房子,连一片容身之所都不留给我们。看着那个让你憎恨厌恶的我流离失所,你则高高在上地品尝报复而来的嗜血快感,这样真的会令你很舒服吗?”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用极大的勇气,才能问出口,“真的……就那么讨厌我……”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
“是。”说罢,他干脆地旋身离开。
梁梦雅狠狠瞪住他离去的方向,仇恨的火苗在她清纯干净的眼内萌发窜烧,原来,恨之入骨是这样一种滋味。
上官子俊,你等着,父亲的命、孩子的死,本本帐她都记着,总有一天,她会向他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父亲,儿子来晚了!儿子有愧!”
梁金城的墓碑前,终于接到消息回国的粱祁炫重重跪了下去,懊悔、愧疚,丧父之痛如同一把锋利的弯刀,剜割着铁骨铮铮的男儿心。
一从部队接到通知,他就火速赶回来。
“哥哥,爹地的死,都是我的错。”梁梦雅也在梁金城的墓碑前跪下。
“梦雅,到底是谁?是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粱祁炫握紧的拳头,深邃锋利的双眸迸发怒光。
“是上官子俊。”梁梦雅面无表情地说。
“他?可为什么?!他是你的老公,我们梁家的女婿啊!”粱祁炫诧异非常。
梁梦雅低下头:“他已经向我提出离婚,三年前和我结婚的目的也是为了报复梁家。”
“报复梁家?!”他更加不解。
“是。”梦雅侧过脸。“哥哥,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粱祁炫皱紧眉:“你说。”
“当初为了让我和上官子俊结婚,爹地是不是让原来的老手下去威胁上官胜天?”
粱祁炫挑起眉,想也不想地一口否认:“怎么,你以为上官胜天的死是爹地干的?梦雅,我们爹地虽然混迹****,但是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个非常有义气、讲原则的人,他是去派人和上官胜天交涉过,但谁知道那老头子有心脏病,入院治疗是不假,但后来上官胜天病情很快稳定了,三天后突然传出死亡的消息,确实很蹊跷,不过我可以用人格向你担保,肯定不是爹地再让人干的!”
粱祁炫激动地道,过头对着梁金城的遗像,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父亲大人,祁炫向您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