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掠过心疼。“不会了,再也不会。”
他上官子俊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人能再干涉
“子俊”林雅韵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双清澈的眸子怔怔地盯住前面相拥的男女,苦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圈。她本不是爱哭的女孩,三年里,曾经多少次的无助、多少次的失落,她都坚强得近乎偏执地忍受过来,但此刻,夺去呼吸的悲伤汇成崩溃的逆流,绝望的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不可遏制,疯狂涌出。
“梦雅告诉爹地,姓上官的那小子是不是是不是真的逼你离婚”梁金城身体已非常虚弱,但握住梁梦雅的手仍然有力。
梁梦雅刚从走廊回来,她低头坐在**边的椅子上,抿紧泛白的双唇。
她不想在父亲重病的时候,再提及那些糟心的事。
她的沉默,换来梁金城一阵悠长的叹息,顿时老泪纵横,平日精气十足的老人家**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爱怜地抚着梁梦雅的头发:“孩子,是爹地有眼无珠,是爹地害了你啊”
“不不是爹地的错是我当时被鬼迷住了心窍,一定要嫁给他和爹地没关系”看到父亲有气无力的样子,她忽觉得好怕,哭花的小脸埋进老父亲宽大温暖的手掌。
“梦雅啊答应爹地,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再让上官子俊那混小子欺、欺负”他的气突然变得异常急促起来,梁梦雅紧张地连连点头。
“爹地,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保护爹地的”
梁金城摇摇头,阖了阖眼。
面对爱子爱女,他有几千几万个放不下。可惜英雄迟暮,该来的总是逃不过。
“你哥还在荷兰,恐怕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爹地,不会的你会没事的我马上打电话给哥,让他搭今天下午的航班飞回来”说着,她就欲夺门而出。
“不要去了梦雅你哥哥在进行全封闭的特种兵训练你找不到他的”
苍白的大手在空中晃了晃,招手让她过来。
跑到门口的梁梦雅慢慢走回他身侧。
她眼里含着泪,从小到大,父亲总是她最有力的肩膀和支撑,如今眼睁睁看着这个支撑倒下,她才第一次尝到恐惧的滋味。
“不要哭我梁金城的女儿不许哭”梁金城突然睁大老鹰般锋利的眼眸,声音嘹亮地喝道,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瞪住花白的天花板。“等你哥哥从荷兰留学回来,你们兄妹俩一定要重振齐康,不能让它落到外人手上一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