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暖后来还是知道了,如果不是约翰为了佑纱和戴维打了起来,她可能还被蒙在鼓里,当她看到佑纱哭红的眼睛,才猛然发现自己也许真的忽略了一些什么,不过约翰这个花花公子难得的一次冲动和保护不仅让佑纱感动,也让温暖感觉到了他的真心。
温暖一直都相信,像约翰这样的男人,一旦动了真心,也许就真的是一生一世了,只是,她担心的反而是佑纱,毕竟她曾经那么那么喜欢过戴维,而这个男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她开始担心约翰这个混子一样的家伙也许最后还是会输给戴维。
当她把自己的担心告诉清尘的时候,清尘只是轻笑着搂紧她,告诉她不用为约翰担心,这家伙哄女人的天赋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从他三岁开始就有无数小姑娘跟在他身后,他就练就了一副金刚不坏之身,只要他有心,就没有得不到的女人。
反而要担心的是佑纱才对,这个曾经受过伤害的女人,在面对约翰的追求时,恐怕只能一味地躲避了吧,不过很可惜,她的拒绝一定不能坚持到最后,因为比耐心,约翰不会输给任何人。
那天她很认真地和约翰聊起了佑纱,她的朋友不多,数来数去不超过一个一只手,所以每一个朋友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说实话约翰,你真的让我有点担心。”温暖和约翰向来说话直来直往,这两个人都是直率的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就喜欢上了她,那天在路上遇到她,有个男人一直缠着她,那种表情我没有办法理解,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我能感觉得到她是喜欢那个男人的,但是却偏偏一再地拒绝他,我很好奇,很好奇她是不是和所有女人一样欲擒故纵。”约翰歪着头,却无损他的英俊,叶家的人的特点就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没有缺点,他的声音很认真,不是一贯的玩笑口吻,“我很刻意地接近她,以我对女人的了解如果让她发现我对她有兴趣,她应该会像惊弓之鸟一样地逃开,所以我用你跟她套近乎,我才发现她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精明能干,虽然看起来她应该是比你聪明了一点吧。”
这样的约翰,是温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很认真的表情,很专一的神情,仿佛在述说一个让他动心的故事,眼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笑容应该是因为佑纱。她知道佑纱的故事,也知道她非常抗拒豪门的少爷,因为戴维曾经就是因为门当户对的问题给了她很大的伤害,所以到这一刻,她反而开始为约翰的情路而担忧了。
他们的谈话终止于约翰的手机定时,他看了看时间然后对温暖说道,“佑纱打工要结束了,我去接她,我们回头再聊。”
看着约翰的背影,她突然觉得,也许佑纱跟约翰在一起,会是另一种幸福吧?
“在想什么呢?”清尘走进来,习惯性地将温暖拉到怀里,每次看到她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他都很想笑,她的脑袋瓜里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经常让他捧腹大笑。
“我是在想,也许约翰是真的喜欢佑纱。”温暖的表情很认真,她抬起头问清尘,“可是,叶家的人会接受她吗?”
如果,第二次的伤害间接是由她造成的,她会很难过。
“这是约翰的问题。”更何况,如果这些小问题约翰都搞不定,那他就不是他认识的约翰了。
“我很担心,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嘛。”温暖炸毛,每次她认为很严重的问题,到了清尘那里总是一副风轻何淡的样子,好像她一直在大惊小怪一样,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清尘的手臂,最后发现自己用尽了力气他也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重新倒回清尘的怀里,闷闷道,“我是真的很担心。”
因为这些问题,她也曾经经历过,担心过门户的差距,担心过会不会不被接受,担心过会不会因为家里人的反对而让他们最终走上了分道扬镳的道路,有时候,相爱在现实面前,会显得飘零而落寞。
“笨蛋。”屈指轻弹了一下温暖的脑门,见她可爱地嗅嗅鼻子委屈地看着自己,清尘又笑了,“既然约翰敢去追,代表他有把握能得到家里人的支持。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嘛,你可是叶家的宝贝疙瘩现在,要是你力挺佑纱,我想爷爷也会尊重你的。”
是哦,她现在可是地位超凡呢。温暖傲娇地挺起胸膛,点点头,总算放心了。
“怎么没有戴我订的表?”清尘看温暖两只手腕空空如也,微微扬起眉。
“拜托,那么贵的表戴在手上我压力会很大的,万一被抢了,我要心痛死的。”温暖吐吐舌头,想到几百万美金的钻石表戴在手上,她觉得她会精神崩溃的。
“你就当它是几千块的表不就好了。”清尘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些许的失望,“哎,我亲自参与设计的表,你居然一点都不欣赏,我还特意让人去找来的纯天然蓝钻,你就让它们戴在保险箱里,真是浪费了我的心思。”
温暖眨眨眼,心里默默地叹息一声,每次都是这一招,装可怜,偏偏她每次都吃这一套。
“好吧,我知道了啦,我会戴着的。”她没精打采地应道,她知道他喜欢给她最好的一切,虽然她其实也很喜欢那支表,因为真的很漂亮,非常精致,和市面上的钻石表很不一样,一看就是定制的。